“嘁。”姜秋绪好笑,并没有生气,让他开心开心吧。
说是揍,不过是打打闹闹而已,收拾了方杪一顿,姜秋绪跑去洗澡了。
…………
“没什么,我瞎说的。”方杪转移话题,“这个规则也很简单,击打白球,将其他花色的球按顺序撞进洞,进了可以继续击球,没进换人,谁先打完谁赢。”
“那好吧,满足你!”姜秋绪抿着嘴,点点头。
方杪大喜,刚要有所动作,就被姜秋绪按在桌上一顿揍:“确实,不打球用来打人也不错。”
姜秋绪没绷住,按着他就是一顿揍。
方杪的“阴谋”没有得逞,有些可惜。
姜秋绪脖子上挂着毛巾,坐到桌上,随口聊着天:“我发现你很喜欢历史文化啊。”
姜秋绪看看他:“伱确定?”
姜秋绪轻轻捶了他一下:“我怎么知道,看你给不给力了。”
姜秋绪看看他,虽然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但还是安慰道:“也不一定,我情况特殊,本来就不容易。”
虽然打桌球,又是对付方杪,基本没出汗,但运动嘛,她特地穿的清凉紧绷一些。
方杪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后球杆一丢,唱着“wearethechampion”在家里跑了一圈,最后奔向姜秋绪的时候一個滑跪,张开双臂滑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腿蹭了蹭。
打桌球,方杪还真不是吹吹,有两把刷子,这次运气也好,竟然一杆清台了。
原以为是什么多愁善感,原来是变着法的吹自己,姜秋绪踢了他一下,也不安慰了:“烦人,你再练也没用。”
“卧室啊?”
见他有些敷衍,姜秋绪瞪过去,发现这家伙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方杪:“你这么说,我突然压力好大呀。”
夫妻两人关起门来的一夜小荒唐,反正也不会有人知晓。
“你说昨晚会不会成功?”方杪忍不住问。
“是吧。”方杪也觉得前景不错。
“也是。”方杪并不纠结。
“进的是花球,那接下来我打花球,你打另一种颜色,我继续了。”
“看什么呢。”姜秋绪把毛巾丢到方杪脸上,准备去洗一洗。
赢了几次,方杪要是有尾巴,这时候尾巴估计已经变成螺旋桨带他上天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
方杪一本正经:“怎么不会,相信我,我能理解你的感觉,我在游戏制作领域,每天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姜秋绪:“不,你一定是!”
方杪一听,立刻抱起她,这还能拒绝?
“你往哪走?”
方杪乐:“怎么听起来状况和大熊猫一样。”
方杪笑道:“那咱俩也会很幸福,不是吗?”
姜秋绪看着他的眼睛,满是真情实感,她有些感动,点点头:“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