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杪说道。
对此姜秋绪没什么意见，她也希望尽快开始项目开发，而不是绊在招人的泥潭中。
“有些……”姜秋绪在琢磨措辞。
“没有。”姜秋绪咬了咬牙，否认了。
“揍他！”姜秋绪扬起拳头。
方杪危险发言：“不需要找个律师就能看懂吗？”
签下赵业超之后，运气似乎也在变好，美术、策划两个重要岗位在接下来几天里，陆续招到了人。
“嗯。”姜秋绪点头。
姜秋绪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画《整蛊邻居》的角色概念图。
方杪也停下手上的事情，关掉电子屏，事关自己的团队，他也需要擦亮眼睛，认真选择。
合约不是很复杂，薪资和之前谈的一样，为期三年，至于是三年之后又三年，还是没到三年就被斩杀，完全看方杪的能力了。
方杪指着电子屏上的角色：“他脾气古怪，总是对你指指点点，他会因为自己喜欢狗不让你养猫，会因为怕辐射不让你开wifi，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敲你的房门，这样的邻居……”
签署了合约，方杪见姜秋绪似乎还有事情要处理，很有眼力见的去面试间等着。
“不大。”方杪立即向他描述《整蛊邻居》的游戏框架。
开会这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这些人脸上都透露着掩藏不住的贼贼贱贱的笑容。
这个年轻人军校毕业，原本是学习模拟战斗系统的开发工作，战争结束，军工技术转民用，他放弃留在军队，寻求其他职业发展，他所学的技术非常适合游戏开发工作。
方杪确实和她之前面试过的人不太一样，在她面前毫不拘谨，是因为有能力，所以有底气？她对此并不讨厌。
“……”方杪瞧了瞧她纤细的手臂，琢磨着你要是去揍人，怕是直接被人拎屋里去了，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样不讨喜的邻居，才让人有报复整蛊的欲望。”
又是一天的忙碌，姜秋绪发现方杪正带着团队在会议室开小会。
“来了！”负责美术的雯雯望向门口。
方杪熟悉的编程语言和游戏开发平台早就湮灭在历史中，技术方面的问题他还在摸索中，如今招到了程序员，他迫不及待的拉着人交流上了。
看出她的想法，方杪替她说了：“有点丑，感觉不讨喜？”
可惜，面试远不如想象的顺利，一天的徒劳无功也让方杪彻底明白，项目总监这样的重要职位，姜秋绪为什么给的这么痛快，人才稀缺啊，比他预计的还要稀缺。
事实也印证了他的想法，姜秋绪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许下重金，将人签进公司。
学习模拟战斗系统开发时，赵业超就幻想过有一天战争结束了，依托这项技术，会不会诞生许多有趣的游戏。
基本的开发人员凑齐，后续招运营、发行的招聘工作，方杪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看到进来的是姜秋绪，她脸上的兴奋倏的凝滞，随后惊呼：“啊！”
其他人也都露出猝不及防的意外情绪，纷纷提醒：“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