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哥县(Glasgow County)的BIA异常繁忙,自从该死的夏延部落遇袭之后,BIA的卢克局长对着桌面上越来越高的冲突报告感到十分头疼。
以夏延部落为中心,方圆一百英里的治安官都在疯狂地告警,塔林纵容着他的印第安部落越过保留地,公然进入白人小镇,将他们追逐的对象当街打死。
这疯狂地举动吓坏了小镇居民,小镇的治安官想过反抗,但是对方枪马众多,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能战战兢兢找印第安人交涉。这才得知,印第安人是为了抓捕过境的帮派和劫匪。这些人入侵了印第安人的家园,又杀人又放火,印第安人发誓必须复仇。
但在地广人稀的蒙大拿旷野上,这番举动又让他们想起了一百年前那些嗜血的印第安人传说,那些割人头皮的恐怖传说。
这肯定是不利于西北安全稳定的,这不稳定因素的根本就是夏延部落。
虽然卢克局长在此之前就收到了来自于夏延部落的请求和十磅重的金沙(1600盎司,价值在4000美金),但这种先上车再补票的行为让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羞辱。
怎么,有钱就可以这样侮辱联邦政府的官员吗?哪个官员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尤其是州长大人指着鼻子朝自己破口大骂的时候,那种感觉不再加十磅的金沙是补偿不回来的!
但是又能怎样呢?领导骂也骂了,钱也收了,不过也是限期整改罢了。
“通知下面,从今天开始,夏延部落进入严格的禁令状态,断掉夏延部落的一切外来补给,严禁任何人进入印第安保留地,抓到外出的印第安人一律拘留甚至长达一年的监禁,直到他们意识到他们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为止。”
这道命令堪称严苛,就此,夏延部落所在的保留地结束了与BIA的蜜月期,开始变得与其他保留地一样遭受盘剥了。
至于什么时候结束这道禁令,那就看印第安人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个时间并不长,仅仅三天,一封拜访函和一小袋用黑色天鹅绒口袋装着的金粒就摆在了卢克局长的办公桌上。
“卢克船长把那袋金粒放在手上颠了颠,大约有个两磅左右的分量,鼻子发出轻蔑地哼了一声:“还算懂些礼貌。”
之后就拿起那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粗暴地将它撕开,看字迹完全不是印第安人的手笔,字体虽然不那么规整,但是能看出写信的人是有写花体字的习惯的。内容不用看也能猜的出来,无非是印第安人打算求饶的告解书,里面不过是诉苦,打算当面恳求他的原谅,剩下的就当面再说。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跟着塔林来道歉的,还有一个明显不是印第安名字的男人——肖恩·李。
这是个白人?来做说客?卢克局长挑了挑眉。
来吧,有些话总得当面讲清。
三天后,一队印第安人赶着马车在几个BIA办事员的“护送”下来到了格拉斯哥县的印第安事务局。这里不用于保留地隘口的军事化堡垒,而是一座完备的办公楼。
蒙大拿不算是什么有钱的州,格拉斯哥也没有什么工业,因此这也仅仅只是一座三层由红砖砌成的小楼,仅此而已。
塔林艰难地被四个印第安人从马车上挪到担架上,经过了几次发烧过后,他的腿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现在是去哭穷,那就不能显得状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