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手下人,护卫头领带着刚才问话的老头巡视起了这个农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农庄里种的是燕麦和玉米,如今田地里满是积雪,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先去看了看马厩,马厩确实不大,尤其是挤了他带来的十几匹马之后。他的车队用俩拉车的全是力量充足的夏尔马,一匹马就占两匹马的位置。
“把我身边的马牵走,我好像和你说过了约翰,我的马很凶的,它不喜欢身边有别的雄性,哪怕被阉割过的也不行,它会咬会踢,直到身边那个倒霉蛋逃开为止,但在马厩里又绑着绳子,它会被勒死的。
如果谷仓还有地方,就把他们的马挪到谷仓里去。什么?糟蹋粮食?又不是我的粮食,我付了钱的,糟蹋不糟蹋和我又没关系。”
守卫头领呵斥着让约翰赶紧挪位置,而自己则走到马车跟前,亲自检查锁头和铰接是否完好。
“吃过饭,你就在马车跟前守着,三个小时之后,会有别人替你的岗,要是让我知道你谁在站岗的时候睡着了,每人领十鞭子,到卡农城就地滚蛋,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守卫头领把后果说得十分严重,他明白这次押送任务的厉害,宁可粗暴野蛮一些,也要把安全放到第一位。
谷仓里黑洞洞的,他只能看到成堆成堆的草垛,粮食倒是没见多少,毕竟在收获之后,能卖的就都卖了。
他拎着煤油灯走了一圈,特地看了看高低不一的草垛,用刺刀往草垛里扎了扎,没看到血,就放心地走出了谷仓。
“请见谅我的粗鲁,也请你别把我当成一个好人。你要记住,你为一个随时能要了你命的恶棍服务,在食物安全方面,多多注意。”守卫头领拎着煤油灯在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给后面的农夫打着预防针。
“哦对了,你们几个都是什么关系,六个男人在一起,可真是令人......感到好奇。”守卫头领呵呵笑着,颇为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这点上。
一个农庄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说这里完全没问题,谁信呢!
“我们.....都是农场里的帮工。是农庄里的倒霉蛋。”农夫苦涩地说道:“前段时间红石镇这里闹劫匪,杀了不少人,BOSS,也就是我们的农场主,带着夫人跑到了卡农城,剩下的人都送到了红石镇里,只留下几个看家的倒霉蛋,说是这几天日薪再涨十美分,但钱哪有这么好赚的,真遇上那伙劫匪,别说钱了,连命都没了。”
护卫头领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红石镇的情况的,前几天大雪封了路,谁也出不来,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路上,这趟押送任务时间紧,由不得他再改线路了。
一路上坎坷暂且不提,随身带着的粮食也吃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想在这里投宿,但说实在话,今天再不给手底下的兄弟们找个地方好吃好喝,恐怕他这个头领到不了卡农城就得换人。
摇摇晃晃走了一圈,他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又领着农夫走回到屋子里,随队的大厨已经开始做起了晚餐,燕麦粥配牛奶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一众护卫激动地咽起了口水。
除了燕麦粥之外,守卫们还有随身携带的硬面饼干和豆子,把这两样配合着燕麦粥,才能混个肚饱,他们这些日常在危险和狂野当中奔波的职业守卫,吃得和赶牛的牛仔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今天晚上明显有些不同,因为守卫头领发现了一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