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也不见顾倾城开口，沈乔安微笑道，“顾小姐，你输了。”
顾倾城听得脸颊涨红，不相信自己会输，“不会的，怎么会……”
雅间里经过短暂的沉默，莫子夜“哈哈……”大笑出来。
“有什么不可能，比试有输有赢，难道只允许你赢，不允许别人胜？”
温言笑着上前，“恭喜沈姑娘了。”
夜铮抱着怀中的剑，看不清喜怒。
东方轻羽虽未喜笑颜开，眼眸却洋溢着赞赏。
沈乔安喝了口茶，视线移向顾倾城头上的步摇，“愿赌服输！”
“玩笑罢了，沈姑娘何必当真？”顾倾城根本没有想过，将第一才女的美誉拱手让人，索性死鸭子嘴硬，厚着脸皮不承认了。
沈乔安却扬了扬手里的宣纸，“玩笑？白纸黑字可是立下字据的。”
看到那醒目的签名，顾倾城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憋着气，将头上那簪最喜欢的步摇取下。
“啪”的一声，将之重重搁在桌上，转身便走。
她实在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走过拐角，她都还能听到雅间里的嬉笑声。
顾倾城死死捏住拳头，丫鬟小税见她出来，连忙上前，“小姐可有见着王爷？”
“哼。”顾倾城呼了口气，气势汹汹的说道，“立马派人给我进宫查，我要知道，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女人是哪位妃子的婢女。”
听说那位答应，领罚时苦苦哀求沈乔安救她，沈乔安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