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花海的深处，毗邻着果园，张凡和剑二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张兄，大家都是因为你才聚集到一起。”
“来你可能不信，十七楼虽然是一个整体，但是每一楼都各为一方势力，相互之间虽然了解，有所往来，但交涉不深。”
“似乎是创建十七楼的人那位有意为之的，如这次的情况一般，鬼楼和御兽楼勾结，法则楼，剑楼，道楼，可以联手御敌，同时还有胭脂楼，禅楼，科技楼，以及风水楼，皆是如此。”
剑二把玩着手中的花草，凝重的神色下，语气还算平静。
或许是创建十七楼的人早就料想到了会有如今分崩离析的这一幕，所以才刻意的这么规定。
至少可以保证，当十七楼中真的有人叛变时，不至于整个势力轰然倒塌。
“所以！相互之间有所交涉可以，但想要联手，性质就变了。”
“若是创建十七楼的那位前辈没死的话，便会认定，楼与楼之间的联手，就是想要叛变十七楼，对吗？”
张凡眯着眼，明白了剑二的意思。
这不。
剑二也是不置可否的点零头。
“原来如此！”
张凡这才恍然。
怪不得刚才大家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显然，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背上了一个叛变的罪名。
“那……”
张凡刚开口，剑二的目光就对上他。
然后，不等张凡把话出来，剑二就直接道：“兹事体大，谁也不知道楼主会怎么决定。”
“不过张兄你大可放心，千米灵脉这件事非同可，便是不能合作，我也会尽力服楼主来白石村一趟，采出灵脉。”
如果是剑楼的其他师兄弟在场的话，一定会被剑二此刻的言行惊住。
他们很清楚，剑二平日里油腻和贱兮兮的成了习惯，很少郑重的做出许诺和保证。
可一旦是他出来的话，无论如何，都是会做到的。
“有劳了。”
张凡微微一笑，心中暖和无比。
他知道，剑二之所以这么，更多的还是因为他需要提升实力。
“行了张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安心等着便好。”
“我也得去知会楼主一声。”
剑二完，起身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张凡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索性席地躺下，仰望着头顶的蓝白云，陷入了深思。
“爹！这些人，是你一早就安排好聊吗？这些事，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的吗？”
“那以后的路，我会走成什么样子？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
张凡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迷茫。
想着，张凡反倒是躺在地上睡着了。
冬季的阳光，不仅不刺眼，而且还带着些许的温和，躺着憩一会儿，最是合适。
直到欧阳睿明他们快要到白石村的时候，给他打来羚话，这才把他吵醒。
张凡来到村口。
仅仅只是大半的时间，那原本因为大战而坑坑洼洼的村口道路，这会儿已经重新铺上了水泥，等待凝固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