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赛开始的前半天,每位选手的成绩是对观众实时更新的。
然而,到了中午,选手们的成绩就被隐了去,同时,节目组再网上开了个赌盘,观众们可以投入资金,赌最后的冠军是谁。
网上顿时一片热闹。
……
二楼前排的座位上,宗正正在实时地盯着赔率的变动。
“下给舒小融的赌注多吗?”御史大夫好奇问道。
“多。”宗正随口回,“融融可厉害了,人气第二呢。”
御史大夫突然眯了眯眼:“第一是谁?”
宗正:“沈一勺。”
少府:……
宗正:……
过了一会儿,果然,宗正拍案而起,怒道:“他当众耍流氓就算了,居然还敢压我们融融!”
沈酝:“咳——咳!”
#要不是看你一脸正直,我险些以为你在开车#
“不行不行,我们融融一定得是第一,我现在就去下注,把这个坏男人压下去!”宗正嘴里嘟囔着,眼也不眨地从自己的账户上把一百万资金划了过去。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是融融的娘家人。娘家人不出面的话,舒小侄会被人看不起的。”御史大夫沉吟片刻,也跟着掺和道,“这样吧,我把钱转给你,你也帮我下几注。”
沈酝本来对这赌盘没什么兴趣,但是听着听着,莫名的,他就忍不住点开了实时数据。
那句“娘家人”在他的脑海中再三回想,眼看着“沈一勺”的名字慢慢落在了第二名,沈酝心里顿时多了一丝不爽——只许你们有娘家人,不许我们有“婆家人”?
于是,他又在沈一勺的名字下加了几百万。
“沈一勺”重新超过“舒融”,成为了赔率最低的选手,宗正看见,顿时气鼓鼓地鼓起了两边的脸颊,气愤道:“又被人超过了,不行不行,我得继续追上去。”
沈酝想着以后或许还要相处,好心提醒了一句:“虽然舒融是你们的亲戚,但我还是要说,赢家肯定是沈一勺。”
宗正不服气:“凭什么?”
沈酝笑了一下——我的弟弟,我当然明白。
宗正没听到他的回答,但却在这笑容中看出了对方的自信和不屑,当即更生气了,口气也变得有些冲:“不可能,我们家融融才会是最后的冠军。”
沈酝懒懒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懒得计较:“是么?那你小心血本无归。”
这种随意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挑拨和刺激。宗正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咬牙作战:“你等着看吧,看我和融融怎么合力把沈一勺打下去。”
合力打败什么的。
沈酝眯了眯眼,有些不开心了。
严格来说,他此刻大概是一种“我的弟弟,无论如何也不能落於下风”的想法。
——总觉得,这次的赌盘输了的话,自家弟弟好像就要被人反攻了一样。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小时里,两股“神秘”的力量开始在赌盘中拉扯,一会儿“舒融上位”,一会儿“沈一勺重登第一”。而负一层,两个房间里,舒融和沈酌几乎同一时刻打起了喷嚏。
cp粉(激动):这一定就叫默契!!
……
舒融除了开始的几个小时比较紧张外,到了下午,他整个人的状态就比较悠闲了。
——在两边选手的力量拉扯下,现在的“股市”已经不是投资市场了,而是一个大型赌场,每分钟的盈亏都得以亿计算。
舒融本来就不是个得失心很重的人,最早来节目是因为缺钱,现在三公九卿都发家致富了,这点奖金要不要也都意义不大。于是,等到他完成了节目组规定的交易额和交易频次后,就趁着高价的那几分钟,把自己手里的股票抛了个干净。总的盈亏算下来,他还能小赚个百来万。
沈酌从房里走出来吃饭的时候,就在客厅撞上了看电视的融融。
舒融半躺半坐地靠在躺椅上,小腿下方还搁着一把沙发凳子,手里拿着一包瓜子,磕得那叫一个悠闲。
沈酌顺势坐在他身边,捞了一把瓜子一块儿磕,边吐瓜子皮边说:“你也搞完了?”
“嗯。”舒融“噗”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看了沈哥一眼,“这个也字,表示你也打算休息了?”
沈酌轻笑了一声:“我就算接下来两天什么都不干,我也能得第一。”
舒融险些被瓜子呛到,看了眼镜头,有些无语:“观众们都看着呢,这么猖狂?”
他算是发现了,沈哥最早参加节目的时候,可能是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故意削减了自己的存在感。可是随着比赛的推进,沈哥自信霸道的一面也越来越藏不住,根本不管镜头有没有拍到。
沈酌笑意吟吟,高挑的眉梢意气风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打个赌?”
舒融来了点兴致:“赌什么?”
“赌你前天说的那个。”
“什么啊?”
沈酌凑近了些许,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舒融脸颊瞬间染上了红色,嗔怪地看着他,小声嘀咕:“镜头拍着呢……”
沈酌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不以为然:“他们听不到。”
cp粉怒:是没听到啊!所以你俩到底说了啥?!
沈酌:“总之,赌不赌?”
舒融咬咬牙,点头:“赌!”
cp粉被这两人的秘密对话勾得挠心挠肺的,偏偏,两位正主讨论完,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而是肩并肩地嗑着瓜子,看着电视。
然后到了晚上,他俩又肩并肩地吃着披萨,喝着果汁。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俩又肩并肩地点了炸鸡,玩起了……比大小。
cp粉:嗝。
这两人玩得越来越嗨,慢慢也就忘了镜头的存在,不经意间,就展现了他们老夫老妻的生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