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彭泽冷笑着道,“朕一直都听闻,蔡爱卿与摄政王交好,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摄政王劳苦功高,朕自然知道,他既然已经去世,朕也给了他应有的体面!”皇浦彭泽道,“蔡欣瑶锦安公主已经出嫁,算不上是摄政王府的后人,而席幼晴更是还没有和摄政王大婚,更是没有资格继承摄政王府!”
“于情于理,这摄政王府也该收回!”皇浦彭泽见蔡阳煦要说什么,就立刻打断了,“还有一点,蔡爱卿应该记住,朕才是古澜的帝王!”
蔡阳煦脸色一沉,“陛下此番作为,难道就不怕天下的悠悠众口吗?”
“朕有何惧?”皇浦彭泽一字一句的道,“蔡爱卿,既然你与摄政王的感情深厚,不如这样吧,摄政王的身后事由你全权负责,朕就不格外在派人插手了!”
“摄政王英年早逝,想来在陵墓中也会觉得无趣,蔡爱卿你办完了他的后事,就留在那里陪陪他吧!”
“陛下......”蔡阳煦闻言,怒不可揭,倒不是因为陛下让他去守灵,而是陛下居然让他处理易弘修的身后事,他是摄政王啊,本应该是按照国礼,由钦天监选好日子,再由礼部安排,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庄重严肃,可是在陛下的口中居然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带过了?
“这样也好!”开口的是蔡阳煦的父亲宁侯爷蔡正秋,在先帝爷还在世的时候,宁侯爷就已经退出了朝堂,除非是古澜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则他无需上朝,今日也是皇浦彭泽特意请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