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一流的剑客需要什么
剑术学习的准则要求有三点：不准私自传授，不准屠杀平民，不准屠杀儿童。
所谓的毒誓本身要守的诺言很简单，“此生托山河，生死不足道，永不叛家国。”
如果违背，则一生之中，“凡有所喜，尽皆成痛。凡有所愿，尽皆成空。”
“此生托山河，生死不足道”，跟系统提出来的目标完全一致，没有问题。
“永不叛家国”，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一个后宫嫔妃，能有什么机会叛家叛国。
所以江月白很爽快地发了誓。
而是非常具体的目标：不再被人踩在脚下却无力反抗，得到做人的基本尊严和安全感，保护自己的亲人远离伤害。
江月白想了想，“不能。所以我今晚不能喝醉。”
数盏彩色的宫灯将院子照得流光溢彩。柔和的灯光洒落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犹如一颗颗星星散落在漆黑的夜里。
就是磕头时，江月白满头的珠钗却不争气地拼命摇晃着，持续作响，有个小簪子甚至脱落下来。
“叫师父！”李北辰抱着胸，侧过身子眯着眼睛吩咐道。
江月白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就跟公司一样，技术流的人很难实现阶层突破，无非是高薪打工人，还是普通打工人，跟掌握资源和人脉的资本家、世族门阀完全处在两个维度。
声音严肃而虔诚。
在夜色的渲染下，宫殿的雕梁画栋显得更加精美华丽。
两人有时会不经意间互相对望，有时会哈哈大笑。喝了点小酒的两个人都有些放松，脚步散漫却渐渐变得默契。两人目光交汇时，时常感觉到了时光的停滞。
对上江月白带着笑意的大眼睛，李北辰瞬间沉沦。
江月白眼珠子一转，抿嘴笑着，“为何要先喝酒？敌人又不会等我们喝好酒了再动手？”
一直以来这么拼，并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理想和价值。
走到路的尽头，江月白与李北辰并肩而立。
“好。”江月白站起身，充满了期待。
这世界上靠得住的从来只有自己。
李北辰含笑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月白，“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来，叫一声师父听听。”
江月白热血澎湃，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终于又找到了忙碌起来的感觉。
“剑术的基础是体能。你的体能离一流的剑客还有很大的差距。将来学习骑马射箭也需要身体强健。从明天开始，跟着我的指导学习，不可懈怠。”
正常的路不走，李北辰偏要带着她爬过小假山，穿过池塘里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喂鱼的石墩桥，又绕一大圈只为经过一座小拱桥。
李北辰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江月白。他想知道她是否真地愿意舍弃后宫嫔妃的安逸，是否能放下尊贵的颜面，经历这些辛苦和艰难。
风带着微凉，吹过枝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花草树木摇曳，仿佛在与宫灯共舞。
李北辰拉着她的手，走在鹅卵石的路上，不时侧过脸笑着看向江月白。
“敌人一般会等我们喝多了再动手。”李北辰淡淡地望着江月白，“如果今晚你喝多了，有人来行刺，你能自保吗？”
他们的眼睛中闪烁着真实的快乐，没有一丝的虚伪和勉强。
她怎能相信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永远不会落下呢？
就像她怎么可能相信公司永远不会裁掉她？假如她的职位连中层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