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连忙摆手示意水仙不必行礼,先把糖水送进去。
“妾身给皇上请安,恭祝皇上万福金安。”
“快躺下,勿要多礼。”
微微皱了皱眉。
“九如哥哥你瘦了好多。”甄婕妤嘟囔着嘴,伸手抚上李北辰的脸,满是心疼地说道。
新来的妃嫔虽然都见过几次面,但还没有认全,名字和模样还没有都对上号。脑子一回转,就想起刚刚进门时见到的女子。
李北辰笑着看向水仙端上来的燕窝糖水盅,“多吃点有营养的,身子补好。”
皇上走后,范才人绞尽脑汁感谢吹捧加表忠心。
范常在连忙表忠心,“能跟婕妤娘娘住在一宫是臣妾的福气。婕妤娘娘对臣妾特别关照。听说臣妾孕吐,还命小厨房单独照顾臣妾饮食。”
其他的妃嫔羡慕归羡慕,像是约好了一样,都送的礼金,无人敢登门拜访,更无人送礼物。
甄婕妤一头青丝如瀑,像出阁前被随意地拢在发带中,眼神温柔中又带着几分俏皮活泼。
谢夫人淡然地说道,“谢皇上关怀。梁御医已经看过,确实不碍事。”
李北辰对着范常在颔首示意,“范氏你走上前来说话。”
甄婕妤低头喝着雪燕羹,在李北辰开口说要离开前,抬头笑着说道,“恭喜皇上,太医说同宫的范常在也有喜一月有余了。”
万一对方对丝线过敏出了问题,赖自己头上怎么办?
那可是天大一口锅啊。
这时甄婕妤听到了外面的通报,喜上眉梢,却没有急着去接驾。反而吩咐她的贴身侍女水仙拿了根月白锁边暗花软绸米白色发带来。
范常在则下意识地摸着腹部,小心翼翼地屈膝行礼。在人群里则显得慢了些。
自己则躺回了塌上,一边挽着发带,一边吩咐水仙端上炖好的滋补糖水上来。
闲话片刻后,甄婕妤留皇上用午膳,李北辰只说有事便匆匆离开。
“延禧宫玉芙轩常在范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遵旨。”梁御医连忙跪下领命。
李北辰从未被人这样截话,神情微滞,皱眉看向满头银发,面容苍老的谢夫人。
“这是病了?可有宣太医来看?”李北辰面有倦色,胡子拉碴,声音沙哑。
甄婕妤事后一细想,发现范才人心机颇深,在暗戳戳地警告她,不要在食物里做手脚。
甄婕妤定定地望着皇上,脸上满是惊喜,眼中噙着泪水,“千盼万盼可把皇上盼回来了。”
到了延禧宫,最先遇见的却是从正殿里走出来的范常在。
一路上铜锣开道,两队高头大马的御前侍卫护驾,护国公府风光无两。
李北辰回宫后,只是将铠甲卸下,换了身常服就开始办公,四处奔忙,并未沐浴洗尘,所以显得风尘仆仆。
和妃因为之前的事没来探望,但派了墨兰送来了一座羊脂白玉送子观音像过来。
甄婕妤被一通彩虹屁轰炸后有些飘飘然,又说了些软硬兼施的话,就让范才人回去了。
眉目清秀,举止得体。倒也不惹人讨厌。
李北辰又征询了谢夫人对于与鞑靼和谈后北境边防的看法,谢夫人客套地说了些废话。
前方有坑,咱就从天上飞过去,不走陆地。
送钱很俗气,但很安全。
这年头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