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那好吧。法律要求优生优育，以后有办法检测这几枚胚胎的质量吗？
素素拿不准主子的意图，是希望趁机弄掉陈选侍腹中的龙胎为之前被掌掴报仇，还是替皇上考虑保住龙胎，犹豫了下答道，“奴婢不知。”
素素细细将主子娘娘的吩咐记下，重新确认了一遍，方才离开。
就跟玩新买的手机和chatgpt一样，也就最开始新鲜两天。后面都懒得搭理机器人。
江月白待素素再次应下后，又道，“再去尚宫局要三名五至八岁聪明伶俐的女童，最好入宫不久。本宫自有用处。”
娘娘果然对此事毫不知情，素素连忙介绍情况，“启禀娘娘，人殉就是按照祖制，太后皇后殡天后伺候她们的宫女太监都要被或烧化或活埋。”
【小主不必难过。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怀十个、十二个。】
素素离开后，江月白心有惆怅。
15%？六分之一的概率生出个傻子？那也挺高的了。
她以前见过怀双胞胎的孕妇，肚子就已经大得不得了。这肚子里装五个，确定不会炸裂吗？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不会难产吗？
从人力资源角度来讲，十几岁属于青壮年劳动力，原本可以产生很多社会价值，如今却被杀死，这是劳动力的极度摧残和浪费。
江月白缓了缓心神，问了最关注的问题：能知道他们的性别吗？
【不能。在中国就要遵守中国的法律。禁止进行胎儿性别筛选。在孩子出生前，胎儿性别严格保密。】
【系统检测中，请稍后。】
江月白想到自己可能生出智障，与其带着孩子到这个世界受罪，一辈子遭受痛苦和白眼，不如就不让ta出生。
静等娘娘吩咐。
从优生优育角度来说，这一胎不能要。她可不想生出来个傻子。
她不敢赌这段时间药物滥用对胎儿的影响，虽然知道流产伤身体，但总比害了孩子们一生强，琢磨着能不能喝红花把孩子流掉。
上辈子她听自己怀孕的闺蜜说，去医院碰到很多女性因为在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吃了感冒药、做了胸透，或者做唐筛存在高风险，医生都会建议流产以规避风险。
江月白想了想说道，“跟六尚局总管太监打声招呼，陈选侍虽然是代罪之身，但身上怀着龙嗣，万不可怠慢了她的用度。吃穿用度上都要尽可能地关照。另外你去跟韩公公说，让他去找摄政王，由太医院指定一个御医每隔三日去冷宫问诊。”
原本没有必要跟素素解释，但江月白很欣赏看好素素，有心培养她以后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便多说了几句。
江月白将所有的后妃全部过了一遍，想到了被打入冷宫的璟妃，问道，“陈选侍在冷宫身子如何了？可有太医去看看？”
如果要流产，也要等皇上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这样还能打个苦情牌。
没有像她们主子娘娘这样真正尊重人的。
【五枚胚胎已顺利着床，状态良好。】
啥？？？
江月白一下子晕了。五个！妈呀！这以后肚子得多大啊。
只是想到这个决定关乎五条无辜的小生命，江月白虽然还没有产生母爱，但本能地感到有些纠结。
素素有些迟疑，“娘娘这样做会不会有风险？毕竟璟陈选侍涉及到谋逆。”
惯常用些威逼利诱的手段，迫使她们服从。当然也有少数后妃会通过施恩拉拢人。
准备先找两个姜太医问问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我的一个好友，当初就是因为怀孕初期服用了大量致畸药物，原本打算流产，都去医院了，结果准备药流的时候发现是双胞胎，就临时改变了主意。一种很奇妙的心理状态，如果一个流了就流了。发现是两个就很舍不得。
问了帝都和魔都大医院的很多妇产科医生，意见都不统一。但她最终选择生下来，最终是两个很健康可爱的小男孩。虽然结果皆大欢喜，但其实是一场豪赌。对于当时身处其中的好友来说，怎么做都是一种巨大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