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她手无寸铁,拿不准对方是否抢夺了自己的剑。她还有皇上最开始赠送的玉泉剑,被藏在主殿床下一个暗格里。
正好素素捧着剑焦急地从主殿里冲出来,“小主,你的剑!”
就是故意的。
她准备见着魏王之后,送他三张噩运符,不信霉不死他。
白桃:“被,被人围攻了。”
今日是生死之战,双方都在拼命。
偏偏手里拎了一柄剑,神色急切,杀气浓浓。
只攻不守,鱼死网破。
草,如此毒辣的美人计!
看来双方都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石榴色的裙子实在醒目,像鲜血,也像旗帜。
裙子腰封位置很高,将她完美的长腿比例展露无余。
兵不厌诈,对敌人讲什么武德。
这得感谢太后无心插柳的安排。
情急之下,江月白来不及回护,将手中的剑奋力朝魏王背后掷了出去。
江月白毫不犹疑地对魏王瞬间连续点击了三张噩运符。
光是想象下瑞嫔在恐慌惊讶中挫败,李北辰被自己刺伤的场景,魏王眼中的火焰愈发炽热。
他愤怒地斜睨了李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挥舞着望舒剑毫不留情地朝瑞嫔要害处凶狠地刺去。
华贵的长裙被撕烂成了不规则的超短连衣裙,腿就那样毫无顾忌地露出来。
吩咐完后,立即闪人。
魏王冷笑一声,心中一荡,有点意思。
“来人,快来人!有人行刺皇上!”
主殿内。
为了便于行动,江月白顾不得那么多,三下五去二,撕开曳地长裙的下摆,截短到膝盖上方。
两人正在激烈地缠斗。
只是小主被野蛮撕烂了的裙子令她目瞪口呆。
他震惊之余,迅速退后一步,就势拔出江月白刺入肩头的剑,瞬间反手刺向奔袭过来的李北辰。
与他对打的李北辰也毫不示弱,每一剑都在意图收割对方的性命。
就在他以为志在必得时,江月白却反其道而行之,持剑对着他面门突兀地直刺而来,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但他自己手里的望舒剑才是宝剑中的宝剑,先帝余生最爱的两柄宝剑之一。其削铁如泥,锋利程度远高于玉泉剑。
徐公公则歪倒在地上,胸口中了三个小箭,满是鲜血,不省人事。边上两个小太监手足无措地摇动着他。
他在气势上极为凌厉彪悍,剑剑狠辣果决,锋芒所指,寒意森森。
这当然是因为他不懂物理学里面的动力势能和压强的原理。高速运动的尖锐细小金属发簪的贯穿能力高于刀剑。
他知道皇兄一定会来救护江月白,所以这不过是佯攻,真正想做的是趁机回转偷袭李北辰。
魏王躲闪不及,那金簪插入了他的右胸。而就在匆忙的躲避一瞬间,竟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一朵血花在胸口绽放。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万的攻击方式不在传统的剑术格斗之中,更像是莽夫乃至死士的一意孤行。
听到徐公公命人来取,江月白松了口气。
一路往前冲,果然看到负责皇上安全的四个贴身侍卫被八个身着禁卫军的人围攻。
有了援手,李北辰信心瞬间增强,挥剑之间充满了意气风发之感,一直被压着打,此时连着几招反而逼退魏王。
魏王没法无视像一团火焰般飞进来的江月白。
只是那金簪刺入少许后随着魏王打斗中的腾挪弹落在地。
白桃舌头像打结了一般,半天都张不开,自己着急,也把江月白急得要命。
魏王更是难以自控的血脉贲张,血往下涌,造成脑子瞬间空白,被突然的变化搞得措手不及。
江月白一听是白桃的声音,听方位应该是主殿方向。
这时她瞬间想起自己还有好运符。火速在脑子里对着李北辰点击使用好运符。
剩下的两张好运符全给用上。
求老天给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