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诗若是不说还好,说了之后,魏王更加感觉难耐。
她转身出了西侧殿,去找皇上。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遍。
“你若喜欢,便养一只玩。”皇上宠溺地望着她,“朕感觉你还是挺喜欢猫的。不知道朕感觉得对不对。”
李北辰帮江月白整理好发簪后,再命徐福海安排个舒适的马车给魏王和魏王妃。
江月白笑笑说道:“没事。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去小厨房看看。”
江月白原本就不爱跟人聊八卦,基本当听众。江锦绣积极拾掇着她加入,就有点让她勉为其难。
皇上愣了一愣后,拍着木椅哈哈大笑。
好像根本不在意身边还有两个人在盯着他们看。
江月白这种并不是魏王喜欢的类型,甚至是忌惮厌恶的类型。
两人之间的轻松愉快,让人根本体会不到一会儿就是生死之战。
此时一双桃花眼没有了方才的散漫轻浮,而是深沉内敛。
他一伸长臂,将王妃拉入怀中,在她耳边笑着低语,“皇宫怎么了?在皇宫里才有意思。”
江月白便把早上的事简单地梳理了一遍,讲给皇上听。隐去了沐浴时,太后莫名其妙进来捏她下巴这段。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李北辰摩挲着她的手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交给朕。”
上面粗糙的茧子令江月白感觉麻酥酥的。
“下一步怎么办?”江月白淡淡地问道。
皇兄竟然不坐气派的步辇,反而跟江氏窝在一个昏暗封闭的小马车里。这就很耐人寻味,令人遐想。
江月白瞬间红了脸。她没想到皇帝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会对自己如此亲密。
在勤政殿前时,她手里还拿着剑,守在皇上身边。
江月白听出来这是皇上下意识地想养一只,便顺着皇上的话说:“谢皇上。皇上对臣妾真好。”
他想象着正在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好。”江月白点点头。她没有理由不相信皇帝。这皇城本就是他的地盘。
滚烫的唇覆上她的耳珠,声音低哑,热烈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的颈项上,带着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紧紧地捂住了王妃的嘴巴,升腾的快意不断地汇聚
眼前王妃的一张小脸突然幻化成江月白。
笑得无拘无束,十分畅快。
他听闻过皇帝和江月白坐着的那辆轿辇,里面被改造过,用木板将窗户阻断了,既能保证空气流畅,又能阻挡箭矢。
江锦诗不待见江月白,但跟自己的同胞姐姐江锦绣却十分要好。
皇上轻咳一声,把笑意硬压下去,问道:“那你打算养一只猫吗?”
妹妹难道已经知道了魏王的计划?否则为何会变了这么多。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魏王有点心神不宁,他也奇怪自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答应下来。
李北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轻声问:“你怎么会一大早在慈宁宫沐浴?母后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李北辰与江月白手拉着手坐在车厢里,彼此不过是相望一眼,还未开口说话,一股柔情便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下轿辇时,她似乎忘了拿。
剑好像落在了轿辇上。
然而待她急冲冲返回轿辇找剑时,却发现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