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后宫广为流传着自家娘娘的传说,什么貌若天仙,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无所不会,尤其是还会舞剑杀敌等等。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无不跟着脸上有光,走路都带着节奏感。
江月白坐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仔细瞧着,却瞧不分清,“素素,你来帮我。”
江月白转身一看,妹妹穿了浅粉色搭配淡藕荷色衣裙,纤腰袅袅。
素素依然留着一分清醒。
江月白叹了口气,指着脸上的伤:“不这么做,璟妃就会放我一马了?璟妃就不想除掉我了?”
散会后,江月白单独留下了素素。
尤其是让皇上心疼和内疚。挨打都已经挨了,不能白挨。
这份职业素养令江月白恍惚间真有前世上班时的感觉。
如今治伤膏只剩下最后一小瓶,令江月白心中有隐隐的担忧。
真正的治伤膏和疤痕膏反倒被素素藏了起来。
听完汇报之后,江月白令素素拿出收藏起来的治伤膏。
“姐姐不化妆了吗?”
小主不过入宫半月,虽然聪明能干,晋升快,但未免锋芒太盛,担忧地问道:“璟妃知道了万一发疯了怎么办?”
江锦绣好奇地凑近打量着镜子里人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主脸上的伤确实触目惊心,除了青紫还有脸侧的一道划痕,这要是破相了可如何是好。
故意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激怒璟妃,让璟妃下重手打她。这样才能让皇上发怒,出手相护。根据皇上的处罚和最后撂下的话来看,璟妃以后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姐姐。
素素目露忧色:“璟妃不会被一次搞垮。小主这样,岂不是彻底得罪了璟妃,树了个大敌?”
江月白笑着说,“正要特意化个美美的妆去见你。谁知道你提前跑来了。”
江月白此前怕有了神药,贼惦记,搞了一堆假瓶子冒充治伤膏藏在柜子里。
刚刚在坤宁宫,谢夫人听说自己被封了嫔之后,就很不友好,毕竟成了中层管理人员,跟皇后直接成了竞争对手。
江锦绣听出了弦外之音,偷偷看了素素一眼,娇羞得红了脸。
“小主身子可有不适?上次太后赐的玉容膏对伤痕愈合也有帮助。”
“不必。”江月白摇摇头,“我就是要让大家看到璟妃打了我。”
江锦绣打量着江月白脸上的青紫,以为姐姐是想化妆盖住痕迹怕自己担心。
这般救人的灵药要用在刀刃上。
江月白站起身,拉着妹妹的手,“我们去你屋里吧。这里一股子胡椒粉味。”
疤痕膏倒还剩下不少。
想到皇后脸上留下的那道刀疤,当初因为自己手抖没有完全对其,那道疤痕歪歪扭扭有些难看。她犹豫着要不要给皇后用上,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大概因为自家独立员工食堂,可以单独炒菜的缘故,又或者是初为人妇,妹妹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瘦削的瓜子脸上有了肉。
江月白算了下,璟妃的月例大概每月八百两,罚俸两个月一千六百两。一共打了她四巴掌。
有板有眼地说道:“一巴掌值四百两银子。多倒不是很多。但是她半个月的工.呃,俸禄。至少能让她难受一下。”
江锦绣扑哧一下笑了,“就怕皇上念着她有龙嗣,就不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