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依次询问了皇后、和妃的病情。姜闲逐一如实禀报。
“此为何意？姜大人大胆直言。”
倒是跟皎皎，吃了她一回又一回，百吃不厌。
明明说着风月，却隐隐地带着几分硝烟味。
接着又很随意地说道，“臣弟不是不想上缴贪墨的银两。只是钱拿到手就花光了。吃喝玩乐。大把钱都花在了天香楼的女人身上。皇兄坐拥后宫三千是不懂得其中乐趣的。改天弟弟带你去玩，绝对比后宫的那些个有意思多。臣弟喜欢干净又漂亮的，年龄越小越好，自然要多花些价钱。”
李北辰说话之间神色不明地打量着姜闲：“所以姜大人的意思是不宜有孕？”
李北辰喝两口茶，眼底敷着薄薄一层冷意，不咸不淡地说道；“督察院做调查，只是照规办事。朕不好干涉。你若有冤屈，不妨跟朕说说。”
李北辰微微颔首，一语双关地说道，“年少轻狂，不如此，倒就不是你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呢？”
皇上预判到自己答应下来，魏王一定会有所动作，所以他并不准备调查这个唱戏班子，只等着看对方表演。到了那天，直接一锅端即可。
李北辰微微皱眉。又是天香楼。
李北辰听完这些神色凝重，半晌之后，方才问道，“皇后何时会清醒？此毒会有何影响？”
李北辰问：“三弟，还有其他事奏报吗？”
“难说，臣不知。”
李北辰又问：“就没有可能恢复正常？”
但如果想更彻底地清除体内毒素，还需要漫长的调理。这个时间可长可短，可能短则一两年，长则数十年，甚至可能终身无法清除。
他盯着李北辰的脸，试图看到一点愤怒和惊讶，然而还是平静得没有任何的变化。
李北辰笑眯眯地，再次一语双关地提醒：“过去的既往不咎，今后下不为例。朕会从私库里再给你加拨些银两。”
“谢皇上。臣弟绝对下不为例。”魏王仰起下巴，爽快地应允。
姜闲以为帝后情深，忙不迭地找补，“还是有可能。”
魏王又懒懒地问道：“臣弟已经全部交代，皇兄该不会因为臣弟受贿治臣弟的罪吧？”
魏王离开后，李北辰合上眼休息了片刻，才宣了姜闲进来。
“好，三弟有心了。太后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李北辰笑意加深。
朕更在意的是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对于魏王露骨的话倒是没有多少反应。因为魏王的癖好，他多少知道一些。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只要你不说邀约去你的魏府，那就一切好说。
李北辰淡然一笑，“臣弟说的倒是有趣。”
“臣”姜闲有些迟疑，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
如果说出来就要担责，这在皇家可是大事，但对于医者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咬咬牙坦然直言，“皇上请恕罪，臣以为为了皇后的健康，她不宜有孕。”
李北辰不置可否，又问道，“谢夫人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