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自己一直喊她福贵人，她却毫不在意，也不纠正，态度如常。
谢夫人哪怕留了亲信婢女在一旁候着。但能让她单独跟皇后待在一起，近身靠近皇后，确实是莫大的信任。
江月白坐在一旁听着谢夫人讲了皇后小时候习武的许多趣事，对皇后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江月白心中有些犹豫。
杀了皇后对江山社稷不利，算不算违背了誓言？
说起女儿来，谢夫人眼睛里闪闪发光，滔滔不绝。
如果谢可薇死了，不仅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后宫必然面临着一团混战，她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谢夫人看向皇后，眉眼带笑，“等亦柔醒来了，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转头看向谢夫人，“夫人，太医今日可曾来过？皇后娘娘她今天如何？娘娘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皇后娘娘，璟妃连您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您若是高雅的牡丹，她就是那霸王花，好看归好看，臭得要命。您赶紧醒过来主持大局，为妾身伸张正义。”
不好意思，早上刚升职的，名片上的title还没来得及改。请多担待。
江月白能理解谢夫人态度的突然变化，牵扯到利益的事情都是这样你死我活。
此前是个贵人，虽然受宠，到底是个可有可无的零时工。谢夫人想结交她，就是想利用她牵制和妃与璟妃，并没有真看得起江月白。
又转身对皇后说道：“亦柔，福贵人来看你了。老听我唠叨怕是生厌了。让她陪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谢夫人说到这里，禁不住叹了口气，垂下眸子，“若不是嫁到皇家，她该跟她的父兄一样是个赫赫有名的女将军了。”
“亦柔身手不错，从小跟在她的几个哥哥后面，十八般武器样样都会。不过她最擅长的不是此剑，而是彼箭。就是射箭。亦柔的箭术在整个家族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莫说是百步穿杨了，百步射掉苍蝇腿，都是想射哪条射哪条。”
江月白本就是过来打探虚实，顺便震慑宵小之辈的。
之前依然透着一股子青灰之色，如今几乎消散，甚至透出些若有若无的红晕气色。
可惜被圈养在古代后宫了。
这是大为好转的迹象。
江月白连忙笑吟吟地解释道，“夫人恕罪，刚刚妾身忘了说与您听，今天的晨会上妾身被皇上加封为瑞嫔。”
她不刻意地做作什么。只是给皇后读一读皇上写的诗，又说说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尤其是今日被璟妃打脸的始末。
“夫人，连日为皇后娘娘辛苦操劳。您若信得过妾身。妾身在此侍奉皇后，您暂且先去歇息片刻。”
“大喜事啊！恭喜恭喜！”谢夫人连忙笑眯眯地恭喜着。
“真希望皇后娘娘能早点醒过来！”江月白望着皇后娘娘苍白的面庞，禁不住感叹。
没办法。
皇帝只有一位，皇位只有一个。
注定了只能吃独食。拉帮结派、互相利用都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