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爱升职涨工资!
“你准备怎么跟谢夫人解释你的脸?”
突然理解了武志红老师说的那种“我被看见”的心理感受。
这才放江月白下了步辇。
从背后并看不出脖子受伤的痕迹。
李北辰憋住笑,故作淡定地说,“你先欠着!朕下次再要。”
“一个时辰后回勤政殿,陪朕用午膳。”
阳光正好,不知什么花开了,空气里花香浓郁,好甜。
李北辰的眼神愈发地冷冽和坚定。他要一步步地掌握朝局,把权力集中到自己的手里。
江月白屏住了呼吸,放慢了脚步。
江月白进去时,谢夫人正坐在皇后谢可薇的床边,在读皇上的诗。
“摆驾慈宁宫。”
“这宫里敢打福贵人的怕也就她了。都说打人不打脸。下手竟然这么重,都打青了。实在太欺负人。”谢夫人心疼地问道,“皇上有没有给你做主?看着老身都心疼了。谁要是敢这么对待亦柔,老身杀他全家,挫骨扬灰!”
“摆驾坤宁宫。”
最官方的回答掩饰了有些软化了的心。
到了坤宁宫,李北辰拽住江月白,凝视了半晌她的眼,温声说道,“注意安全。有朕给你撑腰,别再被人欺负了。”
江月白本想继续试探下比如给皇上舞个剑,按个肩膀什么的,想到妄测圣意是大罪,她立马打住。
但这些话他都藏在心里。他已决定不再许诺,而是做给江月白看。
听到最多的回复是,“你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你一个人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你能行,我相信你”。
皎皎今天的遭遇,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的掌握规则。
李北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去坤宁宫吗?”
李北辰默默地拉着江月白的手坐上步辇。
江月白立马往后缩,“疼。”
甜蜜的悸动充溢在李北辰心头。
刚才掌掴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光有他的庇护还不够。她在后宫的身份才是她的真正庇护。
“谢皇上关心。请问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江月白忙低下眸子,低声说道,“臣妾有皇上这样掌握规则的人庇护,臣妾感到很幸福。”
李北辰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跟他说,“我不管你怎么行”的人。
“都是误会。”江月白故作轻松地笑着,“不碍事。”
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双眼明亮而灵动,透出迷人的笑意。
江月白默契地望着李北辰,“明白。”
“臣妾不敢妄测圣意,皇上希望臣妾怎么谢,臣妾就怎么谢!”
“见过谢夫人。”江月白连忙行礼,没有主动提起自己晋升的事。
江月白想了想,“去。既然答应了,就要去。”
他有些自责,想到昨晚对江月白说的话,只有掌握规则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李北辰故意板着脸,淡淡地问道,“哦?既然这样,你要怎么谢朕?”
李北辰淡淡说道:“不必。”
江月白暗自思忖,这样意味着,她们谢家定会杀了伤害皇后凶手全家,挫骨扬灰,为皇后报仇。想必谢夫人已经传消息给护国公,他们确实这样做了。
刚刚在璟妃面前还那般柔弱委屈得不能自理,这会儿又故作坚强,成了没事一点轻伤。
江月白沉默了半晌,思来想去,说:“不解释。不必解释。”
李北辰很想抱住江月白,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克制住了。
李北辰看出来了江月白就是夸大其词博得他的同情,但他很受用江月白示弱求关爱。
心跳仿佛慢了半拍,空落落的。
半真半假地哀叹道,“谢夫人关心。一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不碍事。妾身入宫不久,位份低微,没有母族可以倚仗,哪敢烦扰皇上为妾身出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忍一忍,求个平安。”
站在皇帝的角度跟现在群臣、百姓的角度完全不同。皇权已经高度集中,文官系统只能为君权奴役,不能以其儒家意识形态有效地制衡全无约束的君权。不管后宫还是前朝,逐级晋升才是最合规则的。但皇帝还是希望能为所欲为,掌控一切,讨厌被约束,被制衡。这就是人性本生所致。
不过这只是个小说。消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