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妃喝了几口茶后,心中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死贱人,刚刚对本宫那么嚣张,这会儿竟然在皇上面前装柔弱。
璟妃立马走下上首座位,姿态优雅地给皇上请了个安。
璟妃努力地回忆晨会上的对话,竟然找不到一句江月白顶撞她的话。基本上都是顺着她的话绵里藏针地回怼。
没办法,西施的亲传弟子。
气氛烘托到这里,就这么让江月白走了,璟妃面子上挂不住。
就在这时,宫门处传来嘈杂的声响,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大步走进殿里,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粉色身影。
一切都精心设计过。
李北辰牵起江月白的手,扶她起身,眉头紧锁,冷冷地盯着璟妃,“朕今日封了福贵人瑞嫔,你今日就打她脸。你把朕的颜面置于何地?”
璟妃吐血。
思来想去,头竟然开始疼,揉了揉眉心,“瑞嫔,本宫乏了,你先退下。午后未时初来永寿宫练舞。”
江锦绣嘟囔道:“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面上挤出笑,心里却骂开。
还好锦绣来得快,刚刚璟妃让打道回府,她还在绞尽脑汁想如何再一会儿。
茶杯放回到案几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丝毫不慌。
“她晨会上说了什么。”
心疼死她了!
李北辰当然相信单纯的江锦绣。
她是陈相特意安排进来的,是相府的家生子,璟妃母亲的贴身婢女。
声音越说越小。
李北辰沉着脸,淡声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朕,你打瑞嫔脸的理由。”
好你个贱人江锦绣,多大点事,竟然还敢去搬救兵,惊动圣驾!
江月白看到皇上衣角的瞬间,身子一软,手捂着脸弱不禁风地歪坐着,复习西施老师传授的技术要点。
璟妃怒视着江锦绣。
江月白娇弱地抬起头,凄凄惨惨地摇了摇头,含泪望向李北辰,嘴角的弧度隐忍而委屈,捂脸的手微微颤抖。
江月白:“.”
璟妃娇声说道:“皇上,江瑞嫔她……她在晨会当众以下犯上,无礼顶撞臣妾,让臣妾毫无威信可言。臣妾一时气不过……”
脸颊竟然被打得红肿起来,透出清晰的手指印子。
璟妃有一点担心皇上会责罚,但不多。反正打都已经打了。
收拾不了你姐姐,本宫还收拾不了你!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没人舍得动姐姐一根汗毛,如今竟然被璟妃欺负成这样。偏偏姐姐竟然一点不反抗。
李北辰当时还不以为然,认为江锦绣小题大做。璟妃都进宫多少年了,这点分寸都没有?
何况璟妃刚掌权,按理来说不会轻举妄动,惹自己不高兴。
璟妃终于想到了一点,而且还是很要命的一点。
“皇上,姐姐她在晨会上什么都没说。是璟妃娘娘一直在说姐姐越级晋升,没有立大功,配不上嫔位。”江锦绣跪在地上急声说道。
贱人,好深的心机!
就算没有江锦绣,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错。
璟妃面对皇上的责难,身子微微发抖,怒视着江月白。
“娘娘教训妾身也已经教训过了。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妾身还要急着去坤宁宫,先行告退。”
蓝星连忙扶着璟妃坐到中央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给璟妃捶肩。
含泪委屈地说道:“皇上明鉴,事情是这样的。十日后就是太后的寿辰,舞蹈队彩排了好几天,但福瑞嫔她一直没参加,所以臣妾建议瑞嫔她出一个独舞献给太后。福贵人却推三阻四。臣妾这几日为准备太后寿宴寝食难安,所以难免冲动急躁了些”
“才不是呢!”江锦绣一听急了,抢着说道,“我姐姐她.”
在心碎中感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