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脖颈,锁骨那里两个小坑,白皙的皮肤被浸泡后透着粉色。
李北辰心中一荡,握着江月白的手,“你就不想跟你的夫君多呆一会?”
尤其这是自己的第一次。
江月白故意装无知地注视着李北辰:“为何会吃醋?”
其实水面上飘满了玫瑰花瓣,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她很不愿意,但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最终走上人生巅峰,她决定今晚按照西子老师说的,施展女性魅力。
李北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沐浴过。
这一切都带着囊中取物,理所应当的意味。
快速复习了武则天和西施老师的课程笔记。这两个都是事业型的女人,始终不忘初心,最终实现了事业目标。
就跟有个人突然喊老婆,让她喊对方老公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本想说不是不可以,结果不小心说漏了嘴。
李北辰假装随意地问道,“你就这么在乎朕的安危?”
“皇上……那个……”了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江月白想起上辈子以前套路员工的,“这个要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不过这很大领导。
伸手捞起浴桶里的几片玫瑰花瓣。
“好啊,朕等你。”
眼睛扑闪扑闪的。
他们很多时候并不把话说满,“这个我要考虑一下”,“你先把材料交上来再说”,“我先了解下情况”,“我可以跟xx提一下”,“这个需要开会集体决定,我只是说下自己的意见”
就在她泡在飘满花瓣的澡桶里思考人生时,突然小宫女们齐齐跪下。
“当然。”
肆无忌惮的眼神吓得江月白瞬间下沉,只露出脖子以上的位置。
江月白局促地行礼,“臣妾告退。”
夫君二字蹦入江月白脑子时,她感觉要炸裂。
“不累……有点吧……还好……”江月白脑子当机了,语无伦次。
直到泡在澡盆里,江月白都没得到皇上帮她的确切答复。
苍天啊!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虽然是跟自己的“结婚对象”。
江月白见皇上面色深沉,连忙改口,“可以,完全可以。臣妾是皇上的人,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李北辰不舍地收回目光,嘴角弯起细小的弧度,一挥手就遣散了众人。
江月白双手捂在胸前,紧张地盯着李北辰,目光闪烁,生怕对方老鹰捉小鸡样扑过来。
遇到不想回答的个人隐私,最好的回复就是反问对方,让对方尴尬,“是我想就可以吗?”
有个问题憋在李北辰心里很久,终于问出口来:“你……你刚刚去乾清宫,就不会吃醋?”
在江月白离开后,李北辰闻了闻衣袖和裸露手臂,没有谢才人身上的香味。
李北辰松开江月白,不再继续逗她,拿出一个药瓶,往浴桶里倒了少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芬芳。钻入鼻孔,沁人心脾。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这样才能服众和笼络住人心。
头发上抹上特殊的精油,亮泽顺滑。服下一颗系统出品的香肌丸,直接套上一套丝质柔粉色睡袍,外面再罩一层垂到脚面的透明薄纱。
见到江月白窘迫的模样,李北辰就想捉弄一下。
他不退反进,缓缓踏步,正义凛然地走到浴桶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江月白。
但他蓦然想起刚刚靠近谢才人时,身上那股奇怪的香气,似乎有催情的作用。
江月白吞吞吐吐,“今晚,今晚,今晚不可以。”
“这是舒筋活血的药。晚上睡觉胳膊腿就不会酸痛。今天的药酒也有生津活络的作用。”
遮盖住口唇本身的颜色,涂抹上两层肉粉色的口脂,娇嫩得像要掐出水。
左脚戴上一串细细的玉石珠子,走起路来,有着轻盈细碎的响声。
当她运上两分轻功,步态轻盈地走进房间时,李北辰正在专心致志地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