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微笑着走过来，背着手，站在江月白身侧：
“喜欢柳体？朕还以为你喜欢赵体。父王生前最爱柳体，刚硬可通神，常夸赞柳公权字如其人，正派有力，得此贤臣是君王之幸。”
走上前，检查茶杯里水需不需要添，砚台需不需要加墨。然而总是惊讶地发现，什么都不需要她做。
“随你。”
李北辰中途休息或者翻找奏折时，常常凝视着江月白，看她摆弄着棋盘。
跟以前一样，每节课都要做测试进行打分。
他安心批奏折，她静静看书。只要一抬眼能看到她。
江月白每完成一节课的学习，也会抬起头望向李北辰伏案工作的侧影。
李北辰高兴地说道，“恰好朕也喜欢柳公权的字。朕命人把宫里收藏的柳公真迹都搬去侧殿，你可慢慢欣赏把玩。”
江月白连忙摆手，“欣赏下可以，临摹就算了。每一幅字都是孤品，弄坏了就没了。”
系统的课程很智能，从最开始的基础知识讲起。
每个课程都有自己的理论框架。再简单的知识，套在不同的框架里，就会有不同的作用。
百无聊赖之中，她开始硬着头皮跟着ai系统课程学围棋。
江月白环顾了下屋子，好像没地方给她单独练字，“好啊！”
紧接着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李北辰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江月白，“想不想练字？”
小太监很善于察言观色，立马拿来了一套笔墨纸砚放在长桌的另一头摆放好。
看到柳公这样大家的书法作品，除了它本身的艺术之美，就是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在现代它是不是几个亿。
鼻子酸酸的。
江月白沉浸在学习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久久的凝视。
皇宫里能拥有的岁月静好，大概不过如此吧。
系统全面升级，课程都变成了3d互动教学。有个虚拟数字人“站”在对面进行讲解和对弈。
江月白站在墙边，打量着挂在墙上的字画。
茶杯里的茶浅了，墨汁快没了，李北辰全都悄悄地命小太监来办。
“宫里还藏有许多晋唐宋元的稀世孤本，历朝各个画派名家的代表作。你若是喜欢，后面有空，朕就带你去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历史著名大家的真迹。
“宫里藏有许多大家真迹，你若是喜欢。可以拿来临摹。”李北辰温声说道。
“原来如此，”江月白感叹道，“那臣妾能去藏书阁看看吗？”
这些江月白以前都学过，但她还是认真地从头跟着再听了一遍。
心潮澎湃之下，禁不住伸出手去，悬在半空中，想要触碰，最终还是放下。
这是第一个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这样“你要，我就把全世界捧给你”式的宠溺。
“谢谢皇上。”
毕竟从大明王朝到现代中间，中国还有几百年的颠沛流离，后面还有各种盗墓贼，想要把字画都保留下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皇上，臣妾现在就想去看藏书阁看看。可以吗？”
李北辰勾起了嘴角。
他喜欢江月白褪掉坚硬外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