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说有何事?”李北辰抬眸问道。
待姜闲走后,李北辰喊来徐福海,让他立刻安排几个眼线去夏嫔那里贴身伺候着,每日回来汇报相关情况。
李北辰沉默片刻,回想了很多事,“把茶倒了。剩余的茶叶,送到璟妃那儿,就说朕奖励她的。”
昨晚折腾了一夜,也不觉得累。后面直接去上了早朝,一直忙到这会儿,才开始犯困。
她却不语,只是浅浅地笑着。
※※※※※※
“你是月白吗?”
当今皇上似乎对后宫之事并不热衷。
却不知道,这正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一副与这个世界无关的孤傲寂寥感。
姜闲走后,李北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打了个盹。
有个飘逸出尘,衣袂微扬,一身白衣的女子背对着他站在视线的尽头。
“皇上,并没有说。只是在太后那里稍坐了片刻,就回去了。”
“能对上。”姜闲肯定地答道。
待她转过来时,却发现竟然是江月白。
只要最终交上去的会议纪要让皇上满意不就行了。
自己比熙容华她们侍寝次数多,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呢?
她的手里拎着一柄剑,寒光闪闪。
“皇上,饮口安神茶吧。这是平遥公主今日进宫给太后请安送过来的新茶。”
平遥公主是先帝的次女,皇帝同父异母的姐姐,已经出嫁在宫外立府。
巧云接到任务后,立马去敬事房花银子打点。
李北辰登基之前来往不多。所以感情淡淡。
一颗怀疑的种子种下,只要有风起,就会疯长。
月光照在她脸上,仿佛身披圣光,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回头。
今日能收银子,怎么能不收。他料定了像巧云这样的宫女不敢闹,所以敢吃霸王餐。
只是进门后,璟妃想到夏嫔那个贱人竟然伺候一次也怀孕了,总觉得不对劲。
他追着她飞奔而去,却忽然间再也不见她的踪影。
转身往天际走去。
何况谁会看那玩意儿。
下了步辇后,璟妃望着步辇朝着和妃的景仁宫方向抬去,冷哼一声。
只能找个理由敷衍了。
他对于生孩子的事没经验。正等着姜闲来帮他确认时间是否对得上。这对皇家是大事。
如果有天发现这孩子真是偷情所生,无非就是自己一个人死,牵扯面没有那么广。
“想本宫也是丞相之女。等本宫练好了磨墨,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徐福海,赏!”李北辰面色带着笑意,心中一片冰冷。
时辰之久前所未有。
所以,她慵懒地坐在轿子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有代步工具的时光。
“还你!”
巧云好说歹说,银子也花了,对方油盐不进,收了的银子也不退。
到了夏嫔,彤册上她被临幸时间,再参照号脉诊断出来的怀孕时间。中间大概有一个多星期的差距。
姜闲到了之后,先比对了熙容华的侍寝时间和怀孕月份,完全对上,没问题。又跟皇上汇报了下熙容华的饮食起居情况,孕吐得厉害,正在调理中。
要知道敬事房里向来是油水最厚的地方,如今成为最穷的地方。
那新来的公公就说,上午是上午,下午是下午。
只见群山间悠悠然飘起来的云朵,聚起来,又分散开……
“月白!”
他大呼一声,猛地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