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妃听完脸色苍白,不吭声。她自然听懂了皇后是劝她不要争风吃醋,咬着海兰珠不放,不然下场很惨。
璟妃刚说完,脑子才转过弯来,惊怒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我大姐要嫁给什么鬼蒙齐巴克?我爹怎么可能会同意大姐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输,“皇后娘娘讲什么,臣妾听不懂。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一会儿自有人去给皇上通风报信,禀报刚刚江湖救急的英勇事迹。
“你!”璟妃抬起食指,抖动着,恨恨地说道,“我们关系很差吗?非要这么气我?”
皇后光是想想,便觉得跟大声怼在璟妃脸上骂了一万句草泥马差不多舒适。
杜有邻跟女婿柳勣不对付,老吵架。有一次柳戴一怒之下写了篇诬告状,诬告岳父‘亡称图谶,交构东宮,指斥乘舆’。你猜后面怎么着?”
“甄婉仪有孕,你就一点没想法?”璟妃不服气地讽刺道。
皇后淡淡一笑:“呵。本宫担心什么?这宫里不管谁生的,都是本宫的孩子,都得管本宫叫声母后。你伺候皇上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家甄妹妹伺候一次就有了。你就一点没想法?”
不行,等我有机会见着皇上了,我要告她小状。
“谢皇后娘娘。”海兰珠松了口气。
正宫娘娘的地位就凸显出来了。
璟妃气得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小气!”
岂止是不近,这里离你的永寿宫老远了。
皇后点点头,笑着说,“关系确实不那么好。还有本宫劝你,不要打甄婉仪肚中孩子的主意。皇上太后都盼着的孩子,那不是你担得起的后果。”
以后不管刮风下雨乃至下雪,璟妃都要走路上下班,出门办事要靠走。
什么扎心说什么。
“你!”璟妃瞪着皇后,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不服不爱听,有本事“下车”,走回去。
“那本宫便明示于你。于私而言,你大姐马上就要嫁给海兰珠她哥哥,后日完婚。你不想添乱吧?于国而言,你若执意执意折辱海兰珠,毁坏当下苦心经营起的局面,最终引起两国交战,届时你爹都保不了你,整个家族都会被你连累。”
其实就是想光明正大以执行公务的理由搭个顺风车。
不是战斗力超强吗?今天怎么开局就掉残血了。
宫闱宅院的阴谋算计,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魑魅魍魉。任何事情都不得妨碍真正的大局。
这一天,真可谓倒霉透顶,没有一件好事儿!
皇后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笑吟吟地说道,“好好说话,不然就是对本宫大不敬,按照管理规定,要打二十大板。”
对视片刻,璟妃只感觉心头压着一座泰山,千斤重,心态炸裂。
“倒不知道璟妃听不听得懂。唐朝有位臣子叫杜有邻,她的一个女儿嫁给左骁卫兵曹柳勣,一个嫁给太子李亨,也就是后来的唐肃宗。
至于真相么?呵呵。谁在乎真相。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璟妃,傲娇大美人,要不要我顺路载你一程?看你嚣张,好汉不吃眼前亏哦。
不必被掌嘴就极好了,不必去劳心费力请安就更好了。
还哭得梨花带雨,这般委屈。传出去多不好。
皇后顺手拿了块精致的丝绢手帕递给璟妃,“你怕不是为你大姐开心得哭了吧?两情相悦,觅得良配。本宫听着都觉得是门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