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笑。”程季不懂，机器人被主人购买，那他的情绪就是跟随着主人一辈子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安时亦如果不爱全鑫，那他为什么要和全鑫在一起。
程季的系统里，立马为程季呈现着：机器人无论有没有被摁按钮，都是不可以背叛主人的。
“因为开心，所以笑。”安时亦摸摸心口处，他总觉得自己是有这个情绪的。
系统在为程季匹配‘开心’的情绪时，程季的脑海里想的是姜慵，是他的程先生。
“那，我也开心。”程季对着安时亦露出干净的笑。
安时亦在姜慵过来的时候，对着程季挑了挑眉道：“记得充电。”
程季呆了呆，然后点头。任谁都没有发现他的耳尖开始慢慢泛红。
姜慵好不容易摆脱了全鑫的死缠，给全鑫大下午的灌了几杯烧酒，才过来的。
幸好的是，程季还在。
“他没有和你说什么吧。”姜慵抓紧着程季的手。
人工智能一旦脱离了主人的控制，那么就代表着他们有危害到人类的危险可能，会被处理。
安时亦和全鑫的相处，根本不像是安时亦是全鑫的附属，更像是倒着来。
程季摇摇头，“他只是告诉我了另一种充电方法。”
“这么简单？”姜慵不是不信程季，而是不信安时亦。
程季眸子溢出委屈，“程先生这是不相信程季的话吗？”“怎么会。”姜慵亲亲手中程季的小嫩手，即使知道他的情绪是系统匹配的，他还是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