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姜慵这丫的，居然又来了。他给戈溪左手擦那酒精消毒的时候，差点没把戈溪的魂擦出来。
“你干嘛！疼——”戈溪猛然收手。
抬眸见着姜慵是黑着脸的，戈溪莫名的心虚：“怎么回事啊，我不接受你的好意怎么了，用眼神凶我，我也不怕。”
“手上，怎么有那么多的伤疤？”脸色发沉，姜慵严肃而认真。
之前握住戈溪手腕处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阻隔，姜慵当时还以为是衣服或者戈溪带了什么首饰之类的。
刚刚看清楚了，是伤疤。一道又一道割腕不成功的伤疤。有些年头了，粉色疤痕褪去了不少，快和肉色融为一体。
“怎么有？”戈溪撩开了袖子，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割的呗，还能怎么有。”
他语气没有多大的波澜，甚至还在调侃：“姜大经纪人，可别说你心疼我割腕啊，我们俩才认识……”
戈溪忍着心悸，鼻子皱起来，质问：“姜慵，你怎么又亲我？”
他在亲吻自己因为割腕留下的疤。这很难不触动戈溪。他的心因为姜慵的举动‘砰砰’直跳，快要跳出胸腔一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戈溪都快要误认为那就是情动。
更别说，姜慵离开他的手腕时，还说了：“我心疼。”
“姜慵，别这样。”戈溪语气听着有些冷：“别对我好，我不会做出什么回应的。”
“不需要你的回应。”姜慵低头继续处理他左手食指上的划痕。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姜慵的情绪，戈溪看得不真切，他却能从姜慵对他伤口的举动中感受得出来姜慵对他满满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