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让他死，那他便让他死。
“我要躺在他的身旁。”尉迟言看着素未谋道，“麻烦你了。”
素未谋慢慢走过来，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药粒交付于尉迟言。
“真的，一定需要这般吗？”素未谋想挽留他。
此番天姿不可求的魔修实在太过稀少，明明可以一统魔修界，却非是要陪爱人死。
“难不成，还要取你的命？”尉迟言冷冷瞧他，一语中的，“这一切，全是因为你那破心脏而起的。”
素未谋不经后退了几步，还以为被看穿，但尉迟言只是说说，并未有所举动，看来并不是真的要动手。
就着原地坐下，他有些不解道，“这就是爱情吗？”
因自身能力太强，只能服剧毒才能死在爱人身旁的这种感情，原来就是爱情吗？
尉迟言仰头，将药吞下，捏紧着手中的花束，慢慢靠在姜慵坟身旁，回道：“你这不是已经知晓了吗？”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尉迟言不会那么快死，至少在那药毁他五脏六腑不完全时，他不会死。
素未谋为他订制了棺材，棺材很大，足够装下他和已经离开多时的姜慵。
棺材还没到，尉迟言就着这般姿势，慢慢气息游离的回道：“是想到他就会脸红，心跳加速，喜欢他来逗，喜欢和他相处的每一时刻。”
素未谋想着，却是那晚他偶尔瞧见的一幕。感觉着脸上瞬间有了烫意，心脏……
“我已经没有心了，是不是不会感受到爱情。”素未谋遗憾的语气。
尉迟言轻轻勾唇，“这问题超出了可答题范围，我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