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全息投影。
老人在看到容音带着人过来后，满意道，“做的不错，十号。”
三号决策者死掉了，其他决策者们顺位前移，容音现在是十号。
容音看到他后，则是低着头，恭敬道，“一号。”
一号。
韩清夏眼眸一亮。
神明会一共十位决策者，这个一号，应该就是里面资历最高的了。
一号老人目光落在韩清夏身上，下一秒，他虚空的身体就从座位上消失，出现在了韩清夏面前。
他一双苍老的眼睛无比惊喜的看着她，“你终于来了。”
“我能不来吗，你们都杀到我们家门口了。”
老人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那不是杀，那是帮助你们进化。”
“狗屁的进化！”韩清夏愤怒的看着他，“你们的进化就是把全球的人全都变成丧尸！那可是几十亿人命！你们怎么敢！”
“你见过星空吗？”老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反问。
韩清夏不解，下一秒，她头顶浩荡的星空无限放大，她脚下纯黑的地板也在同时投影出一片星河的景象。
蔚蓝色的地球出现在她脚底。
她此时就好像站在太空之中一样。
看着地球在运转。
“如果你上过太空站，你就能感受到地球有多渺小，”老人继续道，“浩瀚的宇宙太大了，地球在宇宙之中，就是沧海一粟，而生活在地球上的人，更是渺小脆弱得可怜。”
韩清夏脚下的地球开始无限被拉远，那一点蔚蓝色的星光快速被黑暗吞没，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压迫感极强的超大星球。
有木星，有土星光环，有太阳，还有浩渺的银河系
“可是，那又怎么样。”韩清夏道。
她话音落下，老人又挥一挥手，消失的蓝色星光重新回到韩清夏面前，地球在她面前无限的放大，她周围所有的屏幕都在模拟着画面，她就像亲身置身其中一般，穿过浩荡云层，向下俯冲，大陆岛屿开始在她眼前出现。
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她哗啦一声，跟随着全方位的镜头进入深海之下，深海之中，是茫茫无际的蔚蓝色。
各种大鱼小鱼从她脚下而过，她面前的光越来越淡，海水越来越深，但是她依旧看不到海底。
直到各种深海的大鱼，沉船出现在她眼前，她在一种窒息感下，眼前所有画面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不说宇宙之浩荡，人类在宇宙中渺小得可怕，不可能去研究，就连地球本身，人类能到达的地方都太少太少了。”老人的话再度传来。
“人类是最脆弱的碳基生物，最基础的形态限制就只能让人类生活在地球很浅很浅的表面，创造出来的文明更是脆弱不堪，不需要宇宙一点点风浪，地球本身随便一点风浪就足够将之毁灭，这样的文明层面，你难道不觉得低档吗？”
韩清夏听着他冰冷的机械音，她眸光坚定，一字一句，“我不知道什么叫低档高档，我到现在只看得到人类创造的文明，我没看到你所说的任何高级文明。”
一号看着韩清夏，全息影像中的他双目带着无尽的深邃，“那是你对文明的理解层面太浅了。”
“文明的形态各种各样，不止是人类，你能看到的所有生物，都有自己的文明形态体，比如一个蚁群，一片苔藓，这些本身都是它们创造出来的文明。”
“只是由于不同物种的进化差距，文明天差地别。”
“而丧尸，就是人类全新的进化。”
“放屁！人类可以持续进化，丧尸呢！他们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