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拉拉扯扯，我宁愿不听你所谓的秘密。”小龙女脸色一冷。
“好好好，等你听完这些，你再跟我发脾气不迟，不过，我们需要先处理这臭道士的尸体。”
李坏忙活了一个时辰，将尹志平提到几公里外一处隐蔽所在埋了下来，沿途处理血迹又花了一个时辰。
好在小龙女一向清修惯了，倒也没有说话，一路看着李坏忙前忙后。
最终，李坏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一正。
看到他这个样子，小龙女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这故事，得从18年前说起，不过，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李坏一本正经的开始扯道。
“你师傅是不是对你特别的好？”
“是，师傅待我是极好的，有什么事从来都是依着我。”
“嗯，你师傅临终被欧阳锋所伤，最终去世的时候，是不是嘱托你不要报仇。”
“这是不可能的，你怎么会对这些事如此清楚？”小龙女的脸色变了又变。
“因为，你师傅就是我师傅啊，但是你师傅其实并不是你师傅，而是你母亲。”
“你胡说。”小龙女腾的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指着李坏。
“这事，没什么胡说不胡说，你的父亲就是欧阳锋，他和师傅生下了你以后，因为担心被人非议，所以才把你放在钟南山脚下，然后又在全真教发现你的时候现身，以收养的名义，将你带回古墓，这些，都是师傅亲口对我所说。”
李坏严肃的看着小龙女：“你知道吗？从小师傅就告诉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所以你虽然不知道我，但是师傅却带着我看过你。”
“这………这不可能。”小龙女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里，此刻一片混乱。
“严格来说，我应该喊你师姐，你知道吗？我们才是这世最后的亲人。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为什么师傅对李莫愁从不信任，却对你恩宠有加？”
“为什么你叫小龙女？因为欧阳锋前辈就是玩蛇的行家，蛇可以化龙，所以你才叫小龙女。”
“你知道为什么你写楊字会少一横？因为你的父亲名字里有个楊字。”
“师姐，你好好想想吧。”
李坏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小龙女，发现对方仿佛崩溃了一般，湍坐在地，不断摇头，脸色哀伤无比。
“不……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师傅她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