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春宵难度
其实他已经听到了净室那边有隐约的水声。
能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甚至很想直接过去瞧一瞧，但他了解自己，现在去瞧了，怕是不会想吃饭了。
所以他站在在桌边，冷静淡定地询问候在桌边的婢女茵儿。
茵儿连忙福身行礼回话：“夫人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沾染了许多油烟气息，所以去沐浴了，原是等着更衣之后去请世子过来的。”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茵儿屈了屈膝，和其余几个婢女们一起退了出去。
那时候也不知是真的活络气氛还是给自己壮胆。
秋慧娴醒来的时候，依然是被谢长羽用那霸道又胡来的姿势抱在怀中。
“好。”
谢长羽看着面前的酒杯片刻，拎起那精致过分的酒壶，自斟自饮。
“我服侍夫君沐浴。”
酒足饭饱，谢长羽站起身来，漱口净手。
谢长羽往净室去。
谢长羽低头，重重的吻在秋慧娴的唇上，他一手揽在秋慧娴的后背，另外一手失控地按在她身前。
她自己也陪着谢长羽喝了两杯。
其实他也很少喝酒。
不过，今日谢长羽的耐心虽然很好，但那眼神……给秋慧娴的感觉，比那第一次更加炙热，让人心间发颤。
“不了。”秋慧娴摇头上前，坐在谢长羽身边的圆凳上，挽了袖子拿碗筷，“崔嬷嬷，您去忙吧，这里不用人服侍了。”
谢长羽现在毫无沐浴的心思，只想把怀中的妻子碾碎吞入腹中去。
秋慧娴的话稍多一点，谢长羽的话少，但总是有回应的，一来二去倒也是和谐。
“不洗了。”
“……”秋慧娴被他盯的浑身紧绷。
这种小事旁人若提他根本都不会当回事，更不可能回应。
零落的发丝上还在滴着水珠。
秋慧娴心中矜持根深蒂固，实在不耐不守规矩的胡来，双臂抱紧丈夫的脖子，用力咬谢长羽的耳垂一下，气弱却切齿：“谢长羽！”
秋慧娴穿一身柔软的淡青色交领曳地长裙，腰间只用一根青色丝带稍稍一系，松垮随意，乌黑长发用青玉簪固定在脑后。
只是妻子温温柔柔说起，总是悦耳的，回应也便顺其自然。
“你做什么？”谢长羽问。
秋慧娴喘息道：“夫君……”
谢长羽放下酒杯，问道：“你好了吗？还要梳发吗？”
秋慧娴见那酒壶里的酒快见底，便让人又送了一壶来。
“夫君、夫君还是自己——”秋慧娴有些结巴。
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她脚下快了几分，“让夫君久等了。”
秋慧娴笑着点头，想起上次她备酒菜，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猛灌，谢长羽可没今日这么好的耐心。
天知道，她今天是为谢长羽沉默的温柔所动，所以便想好好照看夫君，回馈一点温情。
夫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吃着东西。
谢长羽撩袍坐在桌边圆凳上，静静等待。
服侍的下人们一开始都意外，这么自律的两个人，竟然会睡懒觉。
秋慧娴帮他拿了一身衣服随在他身后。
一声“夫君”还未出口，谢长羽已揽着她连退数步，将秋慧娴推着靠在了墙壁上。
都是极其美妙的声音，也极其磨人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