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这样,命令不是我下的,我们错了!我们错了还不行吗?平日里对你们不好是我们错了!”
“......你他妈也知道错了。”
面对被枪口指着慌忙解释中的宪兵队长,依旧紧握手中步枪的红眼士兵嘴角一狞,却是却没半点的手下留情之意。
“你他妈只是知道你要死了而已,装你妈呢装!去死吧!”
“啊!?不!!!”
嘭——
嘭嘭嘭——
枪声响起,脑浆四溅。
被一枪结果掉的不止是宪兵队长,还有余下几名同样大惊失色状的宪兵。
杀人只需要很短暂的功夫,但杀人之后回归劲儿来的所需时间,那就不一定了。
“妈的,我竟然真的做了,真的杀了这该死的宪狗,妈的!”
没了方才杀人时的胆气与魄力,整个人失魂落魄地一屁股瘫坐在床边,随意将手中不属于自己的抢来步枪一丢。
毫无事先准备计划,纯属是一气之下激情杀人的老兵,这下彻底不知接下来该咋办。
也就在这时,听到枪声匆匆跑来查看的连长,这才来迟一步地带人冲入了宿舍。
“怎么回事!?为啥响枪?到底怎么——”
“......”
望着眼前横七竖八躺一地的尸体,宪兵和自己手下士兵的尸体几乎对等。
不用说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连长阴着脸,好半天都只是愣在原地憋不出一句话来。
足足半分多钟过后,这才逐渐找回了神地缓缓发问。
“谁先开的枪。”
“他们,这帮宪狗先开的!他们冲进二话不说就打人,我们实在是气不过就跟他们对着打,结果这帮王八蛋竟然还敢动枪,我们又不能啥也不干地让他们杀,牲口被宰时都知道反抗呢。”
“索性就夺了他们的枪,跟他们火并,然后——然后就成了这样。”
“......”
听完一名半张脸都沾着不属于自己鲜血的班长汇报,知道这下事情大条了的连长也是没辙。
先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身后随行而来的几名卫兵出去望风,看着点情况,有其他人过来及时汇报。
转而又从地上捡起一把沾血的ACE32自动步枪,看了眼这散落一地的余温尚存弹壳,四下观望一番发现再无所获后随即道。
“咱们的人一把枪都没有是吧,枪全是从这些混蛋身上抢来的?”
“是。”
半脸血班长果断回道。
“枪不带进宿舍是规定,咱们的人平时都执行的很好,今天也不例外,都在军械库统一保管着呢。”
“实话说,连长,兄弟们也是被逼得没法。就刚那情况你是没见,不是我们把这帮宪狗弄死,就是这帮杂种把弟兄们弄死,都到这一步了不跟他们干还能咋办?”
“......先不说干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有计划吗。”
“......”
感觉连长应该是有意试探,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的班长索性把心一横。
“好办,咱们反了他妈的就是!”
“他博纳特不也是造反上来的吗?他有个狗屁的合法性,枪在谁手里谁就是爸爸,我算看明白了。既然今天我为了活不得不杀人,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为了继续活我还能杀更多!管他妈杀谁,直到我死为止!”
“......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被连长投来问询的目光,周围的一众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多时便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反了吧,连长!弟兄们已经没活路了,还能怎么办!?”
“对,连长,咱们有枪有子弹,自己出去闯!总比被这帮宪狗骑在头上等死强。”
“可是......说起来容易,咱们旅驻地20公里外就是博纳特的嫡系27旅,他们可是重机械化的装甲旅。枪声一响我敢打赌他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这帮杀人不眨眼的玩意儿要是碾过来,咱们——咱们,只怕是——”
不同于一般的博纳特嫡系部队,驻扎在博纳特控制区西部边境的第27装甲旅,可谓是博纳特麾下嫡系部队中的嫡系王牌。
首先便是统御该部队的军事主官身份相当不一般,乃是博纳特的次子,名叫安提加,也是博纳特膝下三个儿子中唯一还幸存的一个。
至于说博纳特的大儿子和三儿子。
一个早在博纳特军事政变上台前就死于战争,是大儿子。
另一个小儿子则是因为从小缺乏父爱,变得对博纳特特别叛逆,后因自己的人生规划与博纳特的安排不合,且拒绝屈从于博纳特的父权威压、比驴还倔,最后竟以死明志选择了服毒自杀。
大儿子和小儿子的相继离世对博纳特打击很大,一度助涨了博纳特本就暴虐的性格,变得更加视人命如草芥、靠杀人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