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衣很无语。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人回答的好不好。
“……我选择弃权！”
夜玄溟嘴角抽搐了下，恶狠狠道。
“你没有弃权的权利！”
沈连衣抓狂“这个问题，这么难，你让我怎么回答？”
夜玄溟寒声道“如实回答！”
如实回答你妹！
沈连衣心中忍不住朝夜玄溟翻了一个大白眼。
那锐利的眼神，冰冷的话语，怎么看，都带着丝丝威胁的味道。
沈连衣将目光看向纤尘。
纤尘温文一笑，霎时迷人。
“连衣，只管如实回答就好！”
沈连衣嘴角抽搐了下，想了想，问道“在我回答你们之前，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
纤尘脸上没有过多的犹豫，点了点头。
沈连衣将目光看向夜玄溟，询问他的意见。
夜玄溟蹙眉看了沈连衣一眼，良久也点了点头。
沈连衣见此，嘴角划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
“要是我和你们的娘，同时掉进河里，你们会先救哪一个？”
夜玄溟“……”
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