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煊就是认定了这个冷傲的冰美人。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齐煊说着,感到阮宵并没有用全力,猛地一使劲推开了门。
“一个让你对我安心的好办法。”话音一落,金属的脆响也同时响起,门上了锁。齐煊解下风衣,随手扔到了椅子上。
阮宵顷刻间明白了齐煊的意图,他感到无比诧异,又荒唐之至。他越过齐煊,大步走到门口开锁:“我不想。你走。”
齐煊顺势压向阮宵,把他按在门板上,含着阮宵的耳垂低声呢喃,如恋人耳语:“你一直都想的,我现在就给你。”
与之相对的是齐煊的肢体动作,力道强悍,使得这一幕看上去像绵软的羔羊被霸道的雄狮囚于掌下。
可这只羔羊并非是普通的羔羊。
“我现在不想!”
阮宵猛地一记肘击,齐煊倒退数步,吃痛地捂住下肋。门锁被阮宵打开,齐煊又一次压了上来,环着阮宵的腰解衬衫纽扣。
阮宵气急,挣开桎梏,挥臂甩了他一拳。
齐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在此时此刻标记阮宵不可。他抹了抹脸,再度扑了上去,阮宵的嘴唇被咬住,齿列被蛮不讲理地撬开。阮宵对着那条肆虐的舌狠咬下去,血液的甜腥气溢满彼此的口腔。而野兽,都是嗜血的。尽管平日里齐煊在阮宵面前,与爱撒娇的大金毛无异,可他却实打实是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的alpha。
几番针锋相对的争执后,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剥落得所剩无几。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哦!
平安快乐“鼠”于你<3
第41章
直到被推到床上,被扒下了内裤,阮宵仍感到有如在梦游的强烈不真实感。齐煊握住阮宵腿间粉嫩的性器,然后低头含住了它,而这一幕更是加剧了这种不真实感: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如获至宝地嘬着施暴男人的性器,如同在小心翼翼地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你滚开!”阮宵罕见地情绪激动,还讲了粗话。不过受制于人,阮宵也不能有大动作,羞愤得红了眼角。而正是吊梢凤眼眼尾处,这一抹淡淡的石榴红,使得他愈发诱人。白衬衣尚未褪净,纽扣却都已经尽数解开或是撕裂,一只肩头和雪白的胸腹都裸露在外,胸口的两点樱红越发艳了。他的身体全然被齐煊掌控,胸膛随着齐煊的节奏起伏,喘息和呻吟都依着齐煊的动作而变化。齐煊瞟了一眼阮宵的反应,越发卖力地用嘴和手伺候起阮宵,把玩着双囊的手缓缓下移,中指勾进了小穴。
“齐煊你混蛋!”
阮宵探身够到了一只枕头,直接往齐煊头上砸。
枕头被弹开,齐煊无所谓似的甩了甩头,把探入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给阮宵看。指腹上裹着透明暧昧的液体,湿淋淋地往下滴。
阮宵动情了。
从精神上来说,阮宵对齐煊的感情难以描绘,又爱又恨,可说到肉体,那就要简单纯粹许多。和齐煊上床,毫无疑问是最愉悦身体的事。
阮宵羞愤难当,即使眼珠上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泪膜,眸光也仍是毫不示弱的冷冽:“那又怎样?喜欢和你上床,不代表就要被你标记……”
齐煊蓦地扑了上来,阮宵的手脚都被他压得死死的。像是为了弥补这种蛮不讲理的强势和霸道,他讨好似的蹭了蹭阮宵的鼻尖,在阮宵耳边吹气:“那你会喜欢和别人上床吗?换句话说,你能接受和其他人上床吗?你想过没有?”
“……不关你的事!”
“标记不好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吗?标记后,我就只属于你了,全部。我会对其他人产生生理排斥,我只能爱你。”
这一句“爱你”如同蛊惑,如同在濒死的饥饿之人面前,放了一块肉香四溢上等牛排,还能听到油星“滋滋”的声音。正阮宵微怔的时刻,性器挤进了窄穴,里面湿滑软热,紧紧把入侵的庞然大物咬住。齐煊挺动腰杆,来回抽插几道,有意无意地蹭过生殖腔入口处裂开的小缝,阮宵感到了危险,随手能够到的东西都往齐煊脸上招呼,喝道:“你出去!”
齐煊不躲,从撞击的响动都听得出必然是疼的。齐煊的脸上都是淤伤血痕,可却还是好看,像是念高中时总爱和校外小混混打架的顽劣学生。不服管,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桀骜不驯,还把那些伤痕都当作是进阶成熟男人的勋章。气质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齐煊在做一件恶劣的事,可当他专注地盯着阮宵看时,却满目情深,像是一个跟在心上人身后要糖撒娇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