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他是谁，总之你们不能让他死，打他可以，让他长点记性也好。不过……如果你们敢让他死，我就敢掀翻你的冥河，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不会，有天刃王大人您的指示，我们怎么敢逾越呢！”
“不敢最好。”
“天刃王大人，学生有个疑惑，不知大人您是否可以为学生解答？”
天刃王看向卡尔，似乎有些不爽的样子：“两分钟。”
卡尔忍不住有些兴奋，急匆匆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在研究一种叫做终极恐惧的东西，是否可以将现有的理论全部推翻？”
“终极恐惧？你研究这种东西干什么。不过其实现有的理论对于虚空理论来说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套用的。”
“怎么说？”
“虚空，其实它和暗位面一样，你可以把他理解为一个比暗位面更加高端的位面。”
高层次维度，这点卡尔自然是知道。
“以现有的理论来套用虚空理论，那么确实所有的理论都会被全部推翻，比如在使用神圣语言调用的烈焰之剑，你会发现在虚空理论中，神圣语言完全无法调用烈焰之剑。这是什么原因？”
卡尔摇了摇头，神圣语言无法调动烈焰之剑，是因为在虚空理论中，神圣语言的定义被全部推翻，自然不具备调用烈焰之剑的权限。
“这是因为在虚空理论之中，是根本没有神圣语言和烈焰之剑这种东西！但是呢，虚空会有另外一种独属于自己的类似神圣语言的东西，他们可以比神圣语言更简短的调用烈焰之剑。”
卡尔瞳孔收缩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对于虚空理论的理解都是站在主生物位面来研究，虽然他可以调用部分虚空能力，但很明显，这部分能力是明显不足的。
他可以使用虚空制造出虚空战士，可虚空战士们同样是以现有文明的理解而创造的，因此他们的实力也只是和二代三代超级战士差不多。
但如果使用虚空理论……不行了，脑子要炸了。
天刃王摇了摇头：“不要想的太高，除非你能达到我这种程度，不然你不可能通过虚空理论来反推演现有的各种理论。”
“多谢天刃王大人的提点。”
“哼。”天刃王嘲笑道：“提点？你还算不上，虚空能力虽然强大，能够定义被摧毁现有世界的所有理论，但一定控制不好那么虚空理论既有可能将你自己吞噬。而且……就算是幻体，也不是无敌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天刃王的身影忽然消失，变成令牌落到噬獋背上。
“我神……”
卡尔捡起噬獋身上的令牌：“姜堰……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已知宇宙的最强者都如此关注。”
噬獋起身，摇了摇头：“我神，那个天刃王……天……诶？我……我神，您怎么会在这里？”
卡尔看着噬獋的状态，那是……无法被铭记吗？这个能力，的确够强，难怪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够见到天刃王。
如此能力，除非是他想让别人记住他，不然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记住他的存在。
而天刃王的相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