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后知后觉,对她道:“颜屏儿,你是宁仲初安排的人,目的就是拆散我和卓琳对吗?你不过一个玩物,我又怎么会突然看的上你?你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吗?”林奕愤怒的单手掐着颜屏儿的脖子。
颜屏儿被林奕勒的喘不过气来,对他说:“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卓琳不会再回来了。”
颜屏儿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险,还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
那个魂淡竟然要卖了自己,一旦被卖了,暗无天日,生不如死,那时候只有宁仲初能救自己,搏一搏还能活着,
颜屏儿艰难的说出来一句话:“我想要好好的活着,有什么不对?”
林奕面无表情,甚至冷的像一座冰山,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你想活着那是你的事,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敢算计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颜屏儿瞪着眼睛说:“是吗?不就是死吗?我能活到现在便是赚到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奕是想杀她,但是看颜屏儿这么机遇求死的心,又不想那么便宜她,他让人软禁颜屏儿。
而海边别墅的宁仲初,看着那张大床去,怅然若失,他动作缓慢的像一只爬行的蚂蚁,慢慢走到在那床上面侧坐。
宁仲初似乎看到了一个幻影,是她,所以情不自禁的问她。“你爱我吗?”
当幻影像流沙一样消逝,宁仲初的心里是寂寥,比他以前任何时候都荒,前进一步是悬崖深渊,后腿一步是荒漠,而他此时正站在山顶上,独沧然而涕下。
宁仲初发现一根头发,是她留下来的。
做完了眼睛手术,他喜欢呆在这个房间,他害怕黑暗,却被关在黑暗,他想成为光,只是因为他需要光。
而徐苏雅自然就是收拾烂摊子,卓不越闹着要自杀,要跳楼,引得媒体对她口诛笔伐,他们说:“天后卓琳不顾亲情,为了甩渣老不惜逼迫自己亲爸破产家破人亡。”
徐苏雅撇嘴问:“对这些新闻,卓琳你怎么看?”
卓琳气的直瞪眼,哼完一声道:“他真想跳,谁也拦不住,不想跳那就是想恶心我,坏我声誉,虽然我爱惜声誉,但是为了报仇,别说声誉,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徐苏雅头一次听卓琳这么恨一个人,安慰的对她说:“淡定!我觉得你可能是受我影响了,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
卓琳渍渍渍的咧嘴说:“何止是受了一点,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吗?”
徐苏雅觉得卓琳说的有道理,反驳不了,但是直觉想说:“卓琳和自己就像一个人的两只手在打架,左手能和右手一样吗?那痛的地方也是不一样的。”
但这可能会破坏和谐,所以徐苏雅很合时宜的闭嘴,不能影响团结,因为团结就是力量。
徐苏雅唱的歌很普通大众,也没卓琳唱的那么好听,但是胜在一个随意,穷开心,自娱自乐,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卓琳直想捂住耳朵,摧残啊!摧残我脆弱的耳朵。
曲线救国,卓琳对徐苏雅说:“你饿了吧,饿了就吃水果吧!”
徐苏雅发懵,然后瞬间了然,笑哈哈的拍桌子:“好吧!我家琳达真贴心,刚好我口渴了!”
徐苏雅边吃水果边说话:“其实你不用自己对卓不越动手,你是卓不越的女儿没错,但你同样也是一个从小失去妈妈的孩子,所以你只说出来你妈妈和你这么多年受的苦,他们会谅解你的,舆论也会攻击卓不越,虽然是男权社会,但是也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渣,至少也会装装样子做个伪君子。”
卓琳摇头,强烈的抗拒道:“我不想让妈妈不安宁,她已经很累了。我会给她公道为妈妈报仇,但我不想妈妈被别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徐苏雅连忙求饶道:“依你!依你!托你的福,我在你的记忆里,感受到了有妈妈,是什么样子的滋味,是我考虑不周。”
卓琳问徐苏雅:“对了,想杀我的人,你查到线索了吗?”
徐苏雅毫无头绪,连龙芊芊也怀疑过,只是龙芊芊似乎已经有了新欢,那龙芊芊就没有对卓琳下手的动机,除非龙芊芊是拉个男人当掩护,可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徐苏雅暂时压下龙芊芊的事不提,就将两手一摊,垂头丧气的问:“你呢?”
“我也没有…”卓琳感觉几只乌鸦嘎嘎嘎的飞过。
卓琳兴起,想了一个办法,对徐苏雅说:“那不如去接近龙芊芊的那个新欢,你不是也要找你前老板和他的母夜叉报仇吗?”
“你和小龙可都是母夜叉的大哥找人开车撞死你的,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的做在这?”卓琳奇怪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