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风头还是好晕,让服务员帮他打包,然后他在离开她之前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钱珍珍将自己的丑脸在萧南风面前晃来晃去,然后摇着他的肩膀说:“对,听我的,你就先放开我啊!”
萧南风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看着佳佳却是一道最可口的大闸蟹,张牙舞爪的在那挥舞着小爪子,然后钳住了她的一双爪子,晕头转向的对服务员说:“佳佳!别摇,别晃来晃去,你太晃荡了,我头晕,我想,做开心的事啊!所以我们…去睡觉吧!睡醒了再说,我头也行就不疼了。”
“老板!她在旁边!”服务员的手被萧南风钳住在胸膛,而钱珍珍的手被服务员先萧南风一步的给制止抓住,以防她弄伤了喝醉酒的老板。
被老板双手圈住的手,听着萧南风温柔的溺死人的话,服务员有一瞬间的沉溺萧南风的美颜,他一脸茫然和震惊,以为老板是看上自己了。
但是服务员很快就转过来了,才发现原来多金老又美貌的老板是对那个女人说的,他瞬间嫉妒了那个女人。
“凭什么那么丑的女人,老板晕了头也看上了她,我一点也不输她!”服务员愤愤的想,心里很不甘心。
“老板是我的!我一定要让他看见我,喜欢我。”服务员在心里暗暗发誓,并且给旁边的女人,用眼神寄刀子,抓住她的手也故意捏紧,弄疼她,还把她的手,用指甲给抓破了。
钱珍珍看见服务员眼神里透出来想要杀死自己的狠毒和恨意,瞬间明白了,还是在萧南风身边安全点。
“作死啊!萧南风你撩妹,撩的男人也不放过!何况,我现在这模样还这么丑,他还是你的下属。”钱珍珍不知道萧南风这眼睛咋长的这脑袋怕是秀逗了。
徐苏雅的视线,是一个旁观者的视线,也就是说高欢欢正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发现萧南风去找了好朋友郝雨蕾玩暧昧,又来了酒吧喝酒和另外一个女人勾搭。
高欢欢却没有出场,她选择了隐身离开。
“你当时为什么不出现?”徐苏要问高欢欢。
高欢欢吃了一个西红柿,解释说:“我觉得这是萧南风的私人感情问题,我相信郝雨蕾有分寸的,我是萧南风的名义上的未婚妻没错,但是我的家族和萧伯父却是属意萧东风的,只是怕伤了萧南风的心,所以,想等他想明白了,再说。”
徐苏雅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几个大人哄着小孩子,一哄哄十几年的骗局,虽然最开始是真的想把高欢欢嫁给萧南风的,但是在几年后,他们就后悔了,所以他们另外重新达成了共识和协议。
“所以,你不仅仅是心里对萧南风是视如亲弟弟一样疼爱,就连最后的归属,命运也偏向了萧东风。”
高欢欢纠结在剥西红柿红皮,薄薄的,她特别小心翼翼的剥,生活细致入微又谨慎胆小,如履薄冰的日子,她习惯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也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落一个好。”
徐苏雅不解,疑惑的问她:“这话怎么说?”
高欢欢一边托着脸,一边发愁的说:“依赖我的萧南风,我视如亲弟,我喜欢的影帝,我不能爱,门不当户不对,无法达成政治利益结合,就是那束之高楼的玻璃,一碰就碎,可悲的是,就算我愿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是碎了一地之后,触目扎心的却只有我一个人。
徐苏雅听在耳里,却并不会因此同情高欢欢,她不配得到爱情,更不配得到犹如高岭之花一般,高尚又洁身自好影帝的爱自然是值得更美好的女子。
“嗯?除了爱情,你的脑子里还有什么?”
而高欢欢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不能自拔的痛苦,痛心疾首的痛恨被影帝爱着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高欢欢啊呢?然后痛哭流涕的说:“影帝他啊!有喜欢的人了啊,可惜不是我。”
“当然,这是肯定的!”徐苏雅斩钉截铁的回答她的话,并且带着一丝蔑视和不屑,还有影帝被她亵渎的反感。
然而,高欢欢却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易样,继续说着:“高家和萧家都不会同意,娶我的萧东风,他不爱我,我啊!也不爱他。”
徐苏雅知道自己有点急于求成,毕竟杀死高欢欢的记忆在最深处,而自己的时间和能量显然还不足以马上冲破压力,也就是说,现在要靠高欢欢的指引和信任,自己才知道方向,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
“那你的意思呢?现在你还有机会,你还可以选择,你是要去追求影帝吗?还是…你要报复萧东风?我比较好奇,是萧东风害死你的吗?还是你得罪了谁?”
高欢欢痛苦的一头扎进河水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没回答徐苏雅就跳河游泳了。
徐苏雅无奈的叹气,拿她没办法,只能摊手说:“哎!高欢欢,你这个家伙,真的很不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