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雅一醒过来,睁眼看见了萧景天在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萧景天给撕了?
一脸懵逼的尴尬症,道理癌症晚期,无药可救,生无可恋!苍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徐苏雅更加无言以对的是,重点是“呜呜呜…不可描述的事可能,也许,已经,发!生!了!”
看到萧景天那个作案的凶手,徐苏雅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怒目而视,危险的说出一句:“我砍了你啊!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摸进来!”
然后徐苏雅一脚踩在拖鞋上,走滑了,连人带被子倒在萧景天的怀里,屁,股被萧景天的双手抓着。
“很硬,是吧!”萧景天笑的春风得意,春意满面,荡漾着食髓知味的小小涟漪,发出呻吟声。
说完,萧景天示意王诗诗,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肌,胸肌弹了弹。
“很软,是吧!”徐苏雅示意萧景天,然后甩开,重重的打掉他的咸猪手。
却被萧景天更加紧紧的抱紧,还抬高了她的臀部,这个死变态,超级大色狼!
萧景天抱紧了王诗诗的臀部,贴近了自己的弟弟,在她的耳边说:“昨天晚上,已经睡了,不如早上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徐苏雅气的快要爆炸了,一脚踢中了萧景天的弟弟,非常生气的对他瞪眼,然后鄙视加嫌弃的翻白眼,怒吼道:“姓萧的!你给我听着!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不给老娘灭了谢家和谢百合,老娘死也不干!这口气不能憋着,老娘就是死也不能便宜了你萧景天和谢百合。”
她说完话,怒气冲冲的推开萧景天。
徐苏雅算是和萧景天撕开脸了,而且还踢中了萧景天的那个,不撕破脸也不行了啊!
被王诗诗猛然踢了一脚的萧景天,他因为一时没有防备王诗诗,只能捂着自己的弟弟,“喔喔~的惨痛着,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谋杀亲夫!明明你昨天晚上你还嗯嗯~的说我的弟弟很棒,你很爱很喜欢的。
萧景天酸楚的痛苦着,夹紧了自己的弟弟,挤眉弄眼的样子惨不忍睹,控诉王诗诗的恶毒罪行和凶狠的嘴脸。
徐苏雅看到萧景天痛苦的样子,捧腹大笑三声,“哈哈哈!”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春光乍泄,立即趴在床上下巴磕着床上,头上蒙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双手拍西瓜一样的很有节奏很带感,谁让他半夜三更偷袭老娘,现在一报还一报,老娘也偷袭了萧景天的弟弟。
要问,徐苏雅为什么这么愤怒?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牛仔裤被人解开了,这就是说被萧景天这个魂淡得逞了,他说的是真的了!
徐苏雅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晚节不保,湿身了。
“都怪自己昨天贪杯了!”怎么办?徐苏雅简直想掐死自己啊!
但是徐苏雅此时更想要,弄死萧景天,和萧景天同归于尽的心都有哇!
徐苏雅看见萧景天狼狈的样子,又在装傻充愣的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被气死了,气死人了!萧景天他哪里有这么大的脸啊?”徐苏雅吹了一下脸上的刘海,披着薄薄的蚕丝被子,差一点就暴跳如雷的站起来和萧景天生死一战,而且是同归于尽的那种!
但是又怕再一次被萧景天掀开被子,被他兽欲大发,然后被他得逞。
徐苏雅极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自己催眠自己道:“呼!呼!深呼吸,深深吸气,不能和傻,逼较劲儿!不能把自己气死了好让仇人得意的笑!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要咬狗一口,而且咬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有没有狂犬病!真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