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摩西重新垂下脸去继续看文件，脸上看不出什么悲喜之色。
将他的外套挂回衣架，保罗转身退出房间，片刻之后折身回来，将手中捧着的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他的桌角。
摩西只斜了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相册，当即挑眉看向保罗，后者就垂着脸解释。
“我……我只是担心随便扔掉可能不妥，所以还没有来得及销毁。”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保罗是摩西的贴身助理，当然也清楚这相册对他有多么重要，无论去哪儿，他都会带在身上。
当时，摩西一怒之下命令他将相册销毁，保罗就是担心他有可能会后悔，所以才会违背他的命令，将东西悄悄留下来。
摩西沉默不语，保罗就向他欠欠身子。
“我去帮您倒杯热茶。”
保罗转身，走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摩西低低的声音。
“谢谢。”
保罗只当是没听到，加快脚步走出房间。
伸手拿过桌角的那本旧相册，摩西拉开抽屉，取出那张甘瑗三岁时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将它塞进最后的空页。
隔着塑胶薄膜轻轻地抚过照片上，那孩子无邪的笑脸，摩西皱眉深吸口气。
“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照片中，稚童始终扬着唇角，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仿佛隔着照片，都能听到她清脆悦耳的笑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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