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站在南天门外,看着庄严神圣的南天门,心中虽然感慨万千,但是早没有了往日的不舍和忧虑,只剩下往日的记忆。天宫对于姬如雪来说像是回不了的
“家”。
“仙君,劳烦仙君通禀星辰神君的仙使无严仙使,说云影山的山神,有要事禀报。”姬如雪回道。
“山神稍等片刻。”天兵回道。
不多时,无严仙使来到南天门外,看着姬如雪行礼说道:“不知山神找小仙,有何事相告?”
“无严仙使,云中国王上彭咸现在命在旦夕,唯有回生丸可救其性命,小仙已是下届一名小小的山神,进不了天宫,更求不得回生丸,还望无严仙使能替小仙帮云中国王上彭咸求得一枚回生丸,助他生还,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小仙代表云中国王上彭咸在此谢过无严仙使的求药之情。”姬如雪行礼说道,神态平淡,但语气却有些颤抖。
无严闻言,面色瞬间凝重,急忙回道:“山神稍等,小仙去去就回,必定为云中国王上求得丹药。”
“多谢无严仙使。”姬如雪行礼说道。
看着转瞬即逝的无严仙使,姬如雪感觉到自己的那颗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心彻底跌入了海底,沈闷的海水压得姬如雪透不过气,更动弹不得……她知道,能让冷漠的无严仙使如此着急的只有一人,那人便是星辰殿的主人星辰神君。
姬如雪为了不惹人註意,便站在角落裏,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再想彭咸,而是转移自己的註意力欣赏着南天门外的千万年未曾变过的云海。
姬如雪初入云影山时,因为无聊便细细的观察过天宫和云影山的云,她发现南天门外的云海翻涌着,没有规律,没有规则,只有人经过的时候,才会跟着人行走时的气流流淌着,其他时候就像极了云影山的云海,轻若浮纱,缥缈不定,但是这裏的云又和云影山的不同,这裏的云永远都是白色的,不似云影山的云会随着一年四季的变化而变化,白色的云像是柔软的棉花般浮在天上,有时被风扯出不懂的形状;黑色的云有时像是一座沈重的小山压在人的头顶,让人透不过气;红色的朝霞,有时总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不是一天的开始,而是一天的而结束;漫天的晚霞,总会让人为其驻足,留恋,像是写满了相思的情书,让人满心欢喜;还有日出日落时天边偶然出现的五彩缤纷的彩霞……它让天上的云没有那么单调,也为人间展示不一样的风采……
可是如今,这些看起来再也没有当时的欣喜,只觉得它们都是一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见死不救,一样的不知道她的痛苦……它们只会不停的翻涌着,人间的悲欢离合与它们毫无关系,就像她在天宫时,怎么也不明白人间情爱为何会要死要活,一个人为什么会为了另一个人付出自己的性命……可是如今,她明白了,是因为喜欢,是因为爱,更是为了不让自己悲伤和难过……因为那个人慢慢占据了她的内心,在哪裏生根发芽,成了她心的一部分,除非她能忍住痛,将那个人从她的心中剜去,能承受得住,只有在时间慢慢流逝中才能抹平那颗破碎的心带来的痛疼。可是流风却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将彭咸从她的心中剜掉。
不多时,无严仙使虽然看起来神态平淡一如往日,但是没人时却步履如风。
“山神。”无严仙使将回生丸交于姬如雪,有附送几瓶丹药。
“小仙就不耽搁山神回去救人了,山神一路平安。”无严仙使说完,便回了天宫,只剩下张着嘴巴要道谢的姬如雪站在原地。
姬如雪收起东西匆匆回了云中国王宫。
无严看着消失的姬如雪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愿神君能渡过此劫。
王上寝宫
流风将回生丸和丹药一股脑儿的全交给了郎中。
郎中拿着回生丸,急忙去给彭咸服下,又用法术探视他的体内的毒性,才放下心来。
“山神放心吧,王上已无大碍,休息些时日便可痊愈了。”
流风听到此话,瞬间面含微笑的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黑灵急忙扶助流风。
郎中将一瓶丹药交给黑灵。
“带山神回去好生调养。”郎中回道。
“是师父。”黑灵带着流风回了云影山山神庙。
云中国小王爷府邸
大巫师带着随从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小王爷府邸,却见小王爷坐在花园中正在逗着鸟笼中的鸟,接着小王爷拿起鸟食一小勺一小勺的放在笼中的食盒裏,又替鸟儿换了些干凈的水。
“微臣拜见小王爷。”大巫师行礼道。
“嗯,大巫师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小王爷看着大巫师说道,接着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小王爷对王上下手了?”大巫师问道。
“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大巫师不必惊慌。”小王爷笑着回道。
“略施小计?老夫的命差点就没了。”大巫师回道。
“呵呵呵,人族常说,生老病死稀疏平常,怎么大巫师这把岁数了还是看不透呢?”小王爷戏谑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