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她也很爱夜擎天，她也很想回到他的身边。
如果，他们之间，就只有四年前的那件事情，哪怕再加上那场大火，她都可以不介意，她都可以义无反顾地回到夜擎天的身边，重新跟他在一起。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她母亲的一条命啊。
虽说她母亲不是夜擎天害死的，但是也不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让她如何能做到毫不介意，如何能够毫无顾忌地跟他在一起？
这样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乔念笙的话，让夜擎天一怔，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阿笙……”他情绪复杂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可是在这之后，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无力辩驳。
他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多难有多痛。
他可以做到将四年前的事完全放下，因为他背负的不过就只是父辈们犯的那些错误而已，可是乔念笙和他不同，如果换做是他，他也没办法忽略掉自己的母亲的那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所以，乔念笙要背负的东西，比他要多的多。
而正是这样的她，才让他更加心疼。
他想让她忘掉，想让她释怀，想让她像四年前一样开开心心地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这对乔念笙而言，太难，太难了。
这些，他都是理解的。
所以，不管乔念笙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不会怪她。
他也不会容许她再一次离开。
那种痛，承受一次，就已经够了。
“阿笙，你听我说。”夜擎天抬手，捧着她的脸，眼底满是动情，“我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对你而言，或许很难，但是你只要记得一点，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会出现。”
“阿笙，我可以等，等你彻底释怀的那一天。”
他温柔宠溺的语气，让乔念笙的鼻子一酸，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她又何尝不想释怀？
可是，说来容易，做来难。
而现在，他对她越好，她的心里，就越是纠结，就越是难以抉择。
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
“好了，好了，你怎么还哭了呢？”夜擎天一脸无奈地擦着她的眼泪，“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阿笙，你也不用觉得为难，也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不会逼你的。”
“嗯……”乔念笙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虽然夜擎天说的这番话让她的心很痛，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话，还是让她觉得轻松了许多。
至少，没有人逼她，她可以慢慢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清楚。
阳台上，两人正在这边浓情蜜意的，可是，有一个人正躲在阳台的帘子后面，把两人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