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小姐一定也会像聂小姐一样，能让太子殿下亲自挑喜服！”
这话仿佛一柄利刃，插入柳怜双的心。
她一双阴毒的眸子射向素言，“你说什么？”
素言这才猛然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她赶紧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奴婢什么也没说。”
不过还是太迟了，柳怜双都已经听见了，岂能容她抵赖。
素言不得已，还是在柳怜双吃人一样的目光中，把昨日街上发生的事情和她家小姐说了个一清二楚。
“你说聂清雅那贱人，竟然去了锦绣阁？”
去就去了，太子殿下居然还帮她挑嫁衣？
柳怜双恨不能扯碎手中的帕子。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复下来，她呼吸还是急促。
只听她又问道：“她们除了买嫁衣，还做了什么？”
柳怜双目光更加阴沉。
这两个人这样正大光明地逛街，就算什么都没有做，街上恐怕都炸锅了。
素言有些不敢看柳怜双，还后退了两步，这才敢道：“他们……太子殿下和给聂小姐买了好几套头面。”
柳怜双自己的店铺正生死不知，而太子呢，居然陪着贱人满街乱逛，这让柳怜双不得不恨。
“好！很好！”
她咬牙切齿，“聂清雅，你如此做派，别怪本太子妃容不下你！”
素言又不怕死来了一句，“小姐，奴婢以为，太子还有这么多银子给侧妃买东西，一定有银子给您，帮您的店铺。”
只要搞定皇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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