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没想到恶俗的女生发烧需要别人照顾的小说情节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比起照顾女孩子,他还是更希望被女孩子照顾。躺在床上就能疯狂享受的事情,怎么轮不到他呢?
然而夏夜也就在心里YY了几秒钟,毕竟身边躺着的今朝月可是货真价实的生病了。
他可不想今朝月在自己的家里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
“醒醒,醒醒。”夏夜轻轻的拍了拍今朝月的脸颊,试图把这个昏睡之人从无意识的状态叫醒。这样她就能自己去房间里,而不是被抱着去了。
只是很可惜,回应夏夜的,只有今朝月微微跳动的眼皮。
见此情况,夏夜只能把今朝月抱去了客卧。
今朝月的身体很软,用力抱起的时候,夏夜只感觉今朝月的身体都要陷进他的身子一样。
幸好洗完澡之后今朝月已经穿上了睡衣,要不然夏夜还要给她换衣服呢。
想到这里,夏夜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可惜,既然都是恶俗的发烧剧情了,怎么没有更恶俗的换衣服剧情啊,别的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啪,夏夜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今朝月都病成这样子了,他脑子里怎么还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现实又不是小说,哪有这么多的故事要发生啊。
给今朝月盖好被子,他便转身去往了楼上。
作为一个独自在家的男性青年,夏夜的家中也有一些必备的药品,应对感冒发烧、皮肤创伤还是可以的。
取完应急药物,夏夜又返回到了客卧。
不过眼下他遇见了一个为难的事情。
今朝月发烧是大概率的事情,只不过不清楚她到底发烧到了多少度。
低烧和高烧所服用的药物是不一样的,而且有些时候,医生都会建议低烧的情况下不用服药,等高烧了再退热也不迟。
夏夜的家里只有传统的水银温度计,水银温度计只能放在腋下使用才能测出真实的体温。
而昏睡状态的今朝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水银温度计放在腋下的,这个动作,只能由夏夜来完成。
如果今朝月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夏夜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男女朋友互看身体不很正常吗?如果今朝月是他的亲人,那么夏夜也不会有太多的负担。
可偏偏两人只是朋友,那么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看着昏睡并面露难受之色的今朝月,夏夜只好决定自己动手把水银温度计放在今朝月的腋下,给她量体温了。
学妹啊学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对吧?
夏夜定了定神,把手伸向了今朝月的睡裙领口。
今朝月的睡裙领口是有纽扣的,解开纽扣,就能更好的显露肩膀与胳膊,夏夜也才能把体温计放到腋下。
平日里夏夜也解纽扣,军训迷彩服与衬衫上的纽扣都很好解开。
然而今朝月领口的纽扣就跟华国结一样,很难拨弄,纵使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纽扣。
夏夜的心不定,导致他的手就不稳。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一个男孩子去解学妹的睡衣纽扣,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万一一个操作不慎,他就会背上猥亵少女以及强迫妇女发生关系未遂的罪名。
到时候,那是真的要进局子里踩缝纫机的。
争气一点啊,我的手,又不是让你摸不该摸的部位,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夏夜的脑子在不停加油鼓劲,然而他的手在不停颤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堪堪解开了一粒纽扣。
纽扣解开的瞬间,白花花的山峦便出现在了夏夜的面前,那山峦,又大又白看起来又软,埋进去,应该会窒息吧。
此刻夏夜觉得体内的血液飞速运动,然后聚集在了丹田之处。
不就是放一个水银体温计吗?怎么感觉比拆弹还艰难啊?
夏夜在心中不断吐槽,他的手也开始往第二颗纽扣的方向探去。纽扣没解开,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夏夜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只是解开一粒扣子,就能看见庞大的山峰。要是解开第二颗,那不就是什么都看见了?
到时候就算今朝月吃了药,身体恢复了健康,也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想到这里,夏夜陷入了纠结之中。
两难之境,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为什么不像电影中其他人一样蒙住眼睛,然后解扣子呢,那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吗?
至于手肯定会碰到一些不该触碰的东西,那就真不怪他了,救人心切的道理,法官和警官也一定能明白的。此时夏夜已经想好事后今朝月起诉他的话,应该找哪一位律师了,要不就找不败传说张三吧,说不定还能把原告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