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没看到那边的宋京泽，以为顾予淮下车只是为了抽烟，开口道：“顾总，以后您可以在车里抽烟的。”
顾予淮看着窗外，点了点头：“嗯。”
宋京泽又回到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大概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故人，又或许是因为被顾予淮压榨了两次，疲惫异常，洗了个澡便没有其他心思，只想躺着睡觉。
却不成想，做了一晚上杂乱纷呈的梦之后，精神更加疲惫。
顾予淮一来上班就觉得少了些什么，这种疑神疑鬼的心绪，让他小半个上午都不爽。
定点的咖啡送进来，却因为宋京泽不小心手抖，有一两滴洒出来，溅落在黑色的桌面上，引爆了顾予淮的所有怒气。
“你怎么回事？”顾予淮站起身来，“怎么，昨天跟那个女人做，又跟我做，今天虚了？”
宋京泽没有反驳，来不及去抽旁边的纸巾，直接用手指抹去了那两滴咖啡渍——指节上的水泡十分明显，他低着头小声道歉：“抱歉。”
顾予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却又被他这快速道歉的态度搞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挫败，他狠狠地骂了一句粗口，又转过身去：“滚出去！”
宋京泽求之不得：“是。”随后，快步往外走。
顾予淮更加生气了，宋京泽这是什么意思？昨天到底和那个什么人谈了什么事，今天跟躲避瘟疫似的避着自己？
“操，什么鬼玩意儿？”
只是他没烦躁多久，手机就响了。
“喂？”那边是个娇俏的女声，“我是祁幼萱，请问是顾予淮顾总吗？”
顾予淮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是我，有什么事情？”
祁幼萱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而且语气也不是很好，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能不能赏光一起吃个晚饭？”
顾予淮在心底冷笑一声，却还是应着声：“祁小姐相邀，当然是有空的。”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应该是我邀请你吃饭才对，我订好位子之后再给你回个电话。”
祁幼萱当然求之不得，喜滋滋地挂了电话。
宋京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不对，但是只是发烧而已，还不至于要到请假的地步，再说了，即使跟顾予淮请假，对方也不可能批准，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死在他面前。
只是送完咖啡，走到门口刚关上顾予淮办公室的门，他就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宋特助！”楚秘书原本是来给宋京泽送文件，却发现对方在走廊尽头扶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慢慢滑倒，她赶紧跑上前，“宋特助！”
宋京泽有那么瞬间的恍惚，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只觉得眼前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到。那一瞬间，他以为身边的是宋晶森，他紧紧地拽住她的胳膊，生怕她再次离开：“姐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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