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不带记得的。
顾凛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刚才问温砚能不能记得,这人说能。
那会儿他以为温砚的酒劲儿多少也该下去点了,现在看来却不是。
顾凛川很无奈,又没办法,俯身亲了亲温砚的眼角,柔声道:“难不难受?”
温砚神情呆呆的,听到声音后视线才聚焦在顾凛川脸上,摇了摇头。
还能回答问题,看来认知还是有的。也没像之前那样闹着要亲要抱,估计是刚才得到了满足,现在觉得累了。
顾凛川叹了声气,摸摸温砚布满情欲残留的眼尾,耐心哄道:“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温砚乖得不行,听话照做。
顾凛川心底软成一片,喉结滚动,曲起长腿看了眼身下,苦笑一声。
他平复了一会儿,才衣衫凌乱地下了床。
到底还是舍不得在温砚醉酒的状态下对他过于冒犯,怕那样无法给自己心爱的人带来愉悦的体验。
所以在楼下的时候,他才提前让周叔煮醒酒汤,是因为早就料到了自己最后的选择。
今晚注定了就只能浅尝辄止。
顾凛川摇了摇头,到楼下问周叔取醒酒汤,几分钟后又上来,却发现温砚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
顾凛川把温砚扶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从床头柜上端过醒酒汤,轻声哄道:“喝一点再睡好不好?”
温砚哼唧了声,脑袋往顾凛川怀里埋了埋,红肿的唇张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