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也没强求,扭头又跑了。
温砚就去沙滩边缘踩浪玩,海浪一波一波的荡漾过来,打在脚踝上比想象中的温和,海水钻进脚心的时候会痒痒的,很舒服。
附近贝壳很多,温砚时不时会弯腰捡一个放在手里,手心塞满了就跑回去让顾凛川帮他保管,顺便跟钟茗择打个招呼。
然后自己再去沿着海岸线散步,看风景,累了就寻摸一个离顾凛川近的地方堆沙子玩。
顾凛川边跟钟茗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视线基本都落在温砚身上。
其他区域有人在拍照,别人的风景是海,而顾凛川眼里似乎只有温砚。
温砚直接脱了鞋子坐在沙滩上,他嫌脑袋上那顶大帽子,早就给摘了,这会儿脸蛋有点红,看起来晒太阳还晒得挺舒服的。
钟茗择看了眼顾凛川的腿,意有所指:"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
"快了。"顾凛川说完,伸手拍开了钟茗择伸向身边小贝壳的手。
钟茗择"嘶"了声,"我就看看。
顾凛川:"不行。
他看都没看钟茗择一眼——温砚好像用沙子堆了个小金字塔,还在用手指在上面画画,真可爱。
钟茗择:"……
他满脸无语:"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顾凛川施舍似的扫了他一眼,直觉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果然,钟茗择说:“杜宾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