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再脱下来的话……更奇怪。
顾凛川不顾他的手忙脚乱,到他面前,眉头拧得很死,漆黑的眸子盯着温砚,"背上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的,谁做的?
一连三问,温砚喉间一噎,嘟囔出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顾凛川平复呼吸,深看他两秒,"我敲过门。
是手机里的声音太大,温砚没听见,他默默从浴巾里伸出手,拿手机把相声关了。
房间内瞬间恢复一片寂静。
两个人离得近,温砚能听见他和顾凛川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曾经感受过的那种暧昧感再次袭来,温砚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熟练道:"你先别生气,那个我们去沙发上说吧。
求求了,多给他几秒钟时间编一编。
顾凛川想起温砚在车上抱怨过他很"凶",于是尽量心平气和地"嗯"了声。
"浴巾摘了我看一下。
温砚屁股刚碰到沙发,顾凛川一句话差点给他吓得弹起来,磕磕巴巴道:"不用了吧……
顾凛川没跟他废话,直接伸手过来。
"别别,我自己,我自己来。"温砚觉得这场面和台词实在是有点诡异,但顾凛川强硬起来他又抵抗不住。
最后干脆一咬牙自己给自己浴巾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