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忌日

今天是傅柔的忌日。

一年前的这一天正是她去世的日子，是傅以曦自杀未遂的日子，更是傅以曦绝望的日子。

程砚身穿一身黑，手里捧着一束花来到了墓园，找到了傅柔的墓碑，将花摆上去，蹲了下来扫了扫墓碑前的落叶。

他看着墓碑上傅柔的照片，愧疚的说了句：“傅阿姨，对不起。”

话音刚落，他刚摆上去的花儿就被丢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妈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没资格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傅以曦！

程砚站了起来，看向同样是穿着一身黑衣的傅以曦以及……她身旁的同样是一身黑衣的秦越，他无视了秦越，眼里只看到傅以曦。

“以曦，你怎么来了？”想到什么，程砚才盯着她瞧，一脸惊讶道，“以曦，你……你好了？”

傅以曦嘴唇都在颤抖，甚至觉得惊恐，死死盯着程砚：“我妈一定不会想要见到你，你滚！”

在远处，她便看到程砚蹲在傅柔的墓碑前，当真正的看到那张脸时，她的神经瞬间紧绷，那天程砚跟秦越在病房门口的对话她也听到了，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程砚，却没想过在傅柔的墓碑前见到他。

“以曦……”下一秒，程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将她拥入怀中，欣喜若狂道，“以曦，你终于好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