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度实在出众,一番话又说得极其诚恳。叶爸爸居然有点发不出来火,不可思议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两个男人在一起,你们就不怕人家说闲话吗?人言可畏呀,戳脊梁骨也把你们戳死了!
蒋闻涛淡淡一笑,温和的道:伯父,现代社会,人际关系冷淡疏离,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闲事。就算有人说闲话,也说不了多久的。再者社会在进步,思想观念也在慢慢开放,百年之前,自由恋袄还是大逆不道呢。
叶爸爸不知所措地看看他,它看看双喜。其实他们夫妻不是顽固不化的人,chun晚时那小沈阳一副娘相他们不也笑呵呵地看过来了吗?可是轮到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
怔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使劲摇头。伯父。蒋闻涛还想继续说服,叶爸爸打断他:你不用说了,你,我管不了;我只管我叶家的儿子。说罢,盯住双喜。
双喜脸色发白,慢慢举步上前。
他脚步虚浮发软,叶爸爸和蒋闻涛都看出来了。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不是qiang硬型的,父母不高兴他做的事情,他就绝不会去做。叶爸爸很庆幸自己的威信还在,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双喜最后是一定会听话的吧。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双喜走到近前,忽然身子一溜,挨着蒋闻涛就跪下去了。
叶爸爸脸色一变。
双喜嘴唇哆嗦,鼓起勇气道:爸我想和他在一起。
叶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双喜吞口口水:我想和他在一起。
叶爸爸扬起大掌,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记耳光,既响又快,快得蒋闻涛都来不及替双喜挡下。
叶妈妈和双庆都蹦起来了,迅速拉住还想动手的老头子。双庆叫爸爸,叶妈妈也埋怨:你好好说呀,gan什么打他!母女俩合力把他按坐在沙发里。
叶爸爸犟着身子还在叫嚣:你问他该不该打!
双喜恋都被打偏了,热辣辣地痛。蒋闻涛也痛,是心痛,扒着他的手要看,双庆看老头子越劝越来劲,怕事情弄到不可收拾,连忙过来拉他们两个:你们先走,让我来跟他们说。说完一手送一个,把他们推出门去。
果然,那两人一走,老头子虽然叫着要修理他,但到底不象先前那么qiang硬了,叫了几句也收了声,只呼哧呼哧坐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