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安顿时一个手抖腿颤,汽车偏移加速,差点撞在路边。
“如果不会,那为何林老板说在发现第二根羽毛之后,要求立即回收所有羽毛?”郁怜云咽了咽口水,咬文嚼字,重点落在了“所有”这一词上。
诅咒……又散播了诅咒!?
霎时间,两人无言以对,真相杀死了他们最后一丝天真的侥幸,强烈的窒息感差点掐断了三人的理智。
郁怜云惊恐的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二人,颤颤巍巍的点醒道:“何队刚才说,羽毛如果不是召唤,而是变身的话……那么假设那散落的羽毛也……”
祝福基于最原始的恐惧而诞生,而恐惧是最原始的情绪,而情绪又是同生命一并诞生的概念,这里的生命甚至囊括了异神在内。
“你很冷吗?”李莹琪关切问到,还贴心帮忙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
感觉自己被点名的郁怜云莫名心虚,同时又仿佛能理解这样异常能够诞生的理由。
或许正是因为想到祝福和姑获鸟的诞生理由如此相像,郁怜云却突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她回首豁然开朗的喜悦,终于注意到了一个不经意间忽略的细节,旋即猛地打起了寒颤。
“那是一种名为姑获鸟的异常生物,传说为天帝之女,也有说是产女的哀魂所化,脱羽为人,披羽为鸟……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这一异常生物的目击记录最后止于500年前,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没关系。”何家安轻叹一声说,“让他们跟着吧。”
这些都足以证明情绪拥有的潜在力量。
“嗯,在看到过姜姑的病房阳台后,我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何家安大方承认了下来,解释说,“在阳台围墙上留下的爪印是朝外的且只有朝外的,正常从外界降临,应该会有留下朝内的爪印,这意味着那间病房阳台很可能就是怪鸟的出发点。
李莹琪听后有些沉默,“失去孩子的母亲所化吗?这次又是基于什么原理诞生的异常生物,完全和祝福一样不可捉摸啊。”
李莹琪神情凝重的看向何家安:“何队,我们该怎么做?”
顺着那些下落羽毛的轨迹溯源,郁怜云很快便发现了那只熟悉的怪异雌鸟,隐隐还看见那怪鸟脚下还抓着一道人影。
何家安很快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拿给两位队友,“当然,让我彻底确信自己猜想的,还是总部查到了有关那只怪鸟的记录。”
“嘿呀。”林凌将羽毛插满石蒜的盆栽,将石蒜装饰得花里胡哨,但又带有一丝畸形的美,“真是漂亮极了。”
“老板,羽毛要全烧掉吗?”卫江在门口的火炉生火,拖拉出一车的羽毛,探头对屋内的林凌问到。
林凌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因为它已经足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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