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是本朝的大司马,天子之下再无他人,难道还不能够封妻荫子吗?”叶潜说着这话时,有力的大手犹如钳子一般越发地搂紧了朝阳公主,这让朝阳公主无法动弹。
她低垂下眸,望着叶潜禁锢住自己腰肢的双手,轻轻摇头,叹息:“潜,放开我。”
叶潜凝视着怀中的女人,坚定地摇头道:“不,我不放。”
他停顿了下,补充道:“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他抱紧她,将自己的脸颊在她发丝间磨蹭,温柔而不容置疑地道:“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不会放开的,你忘记了吗?”
朝阳公主眸中有一丝恍惚,她忽然忆起,当年肃宁城里平西侯府,那个抱着自己的少年发下的关于一生一世的甜蜜誓言。她唇边泛起一抹苍白的笑,那么鲜活的誓言,经历了许多的风吹雨打,依然犹在耳边。
她摇了摇头,咬唇轻声道:“潜,可是我累了,我已经嫁过两个男人了,我不想再嫁人,也不希望卷入任何风波,只希望能安安静静地过完后半生。”她推开叶潜禁锢了自己腰际的手:“潜,如果是几年前,你这样对我说话,我会高兴的。可是现在,我真得心累。我也开始觉得,或许你我实在是没有缘分。”
叶潜见此,竟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大手越发用力握住她不放:“朝阳,不要这样。”
朝阳公主被他搂住,无法脱身,眉头皱起,厌倦地转过头去,淡声命道:“放开我。”堵墙一般站在那里,没有躲,于是那古琴便正好正地砸在他的胸膛上。精致优雅的古琴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暗哑的哀鸣声。
朝阳公主满脸萧冷,泪水如霜,她狭长的细眸犹如望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凝着叶潜,低声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叶潜嘴唇艰难地想要张开,喉结微动,可是到底没说出什么,一咬牙,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走到门口之际,却听到屋内朝阳公主无法抑制的低泣声,他猛地停住脚步,回首望过去,却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削肩是止不住的轻颤。
叶潜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朝阳公主身边,试探着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肩头。
当他的手碰到她单薄的削肩之时,叶潜感到手下的人微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