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sv”，窦之远笑了：“干什么，真打算多挑几款阻隔剂好移情别恋？”
“放心吧，你的信息素比这些香水好闻多了。”
魏桐想了想，对柜台前站着的女孩道：“你们这儿有小雏菊味的香水吗？”
那女孩怔了一下，眼前的男生高高的个儿，棕色的眼眸清亮，他身后站着的男生比他更高，头发很短，一看就是个alpha，兜里还揣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女孩猜到他们是情侣，红着脸推荐道：“我们这儿的香水都是复合型的，推荐今年主打的产品‘玫瑰情人’，当然还有适合omega的香水型阻隔剂，味道是以玫瑰花香为主的呢。”
魏桐摇了摇头，道：“我只想闻一闻小雏菊的味道，有吗？”
女孩给他推荐了一款，他闻着不像。
窦之远忽然明白过来：“你在找‘香水雏菊’？”
魏桐回过头看他，想起来对方是第一个叫出他信息素味道名字的人，问：“对，你知道哪里有吗？”
窦之远扬了下眉：“跟我过来。”
两人来到另一个专柜。
这个专柜比之前的“sv”要大很多，是单独的一家店面，上面写着“思凡”。
魏桐抬头看了眼，诧异：“你妈妈？”
“嗯，”窦之远道，“我妈妈有段时间也在研究香水型阻隔剂，每天泡在市场上，研究哪一款香水更受顾客欢迎，我那时候还小，每天被我爸操练烦了，更想去外面逛商场，就跟着她跑，闻过很多种香水的味道，‘香水雏菊’是我印象最深刻的。”
窦之远带着他进去。
柜台的服务生不认识窦之远，但还是问他们道：“想要买哪一款香水，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
窦之远道：“香水雏菊。”
服务生很快拿了一瓶试用款来：“您真的很有眼光，这款香水已经成为我们柜台的限量款，卖完就没有了。”
“限量款？”魏桐道。
“是的，”服务生点头，“这款香水香型很淡，许多嗅觉不灵敏的人都说不持久，其实它的中后调是带着一股甜味的，不会因为太高的存在感而喧宾夺主，很适合年轻女孩……omega也很适合。”
那服务生说到一半改了口。
魏桐闻了闻。
真的一模一样。
他惊讶地问窦之远：“以前有这种味道的香水阻隔剂吗？”
窦之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