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的你们的老板……很好色？”
说起这件事儿，空姐们就忍不住脸上一黑。
“好色？他成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是苦行僧一样研究着各种各样的设计图，某个下作的女人都快对他下药了！”
在核冬天下种出粮食，恢复生产，这是何等为大的壮举？
闫姗姗摸了摸她的额脑袋道：“当然，我们种植的土豆是老板搞出来的高科技产品，一周一熟。以前吃不完的时候我们就把它磨成土豆粉，后来土豆粉堆不下了又用来酿酒，现在酒窖也快堆不下了。所以不用客气，我们城南庇护所，可是从来就不缺食物。”
“可是我听说，城南庇护所都是漂亮女人！”
“谁说的？我们当然有男人，不过他们稍微有点特别。”
“这里……这里是？”
闫姗姗介绍道：“这里是地下巨蛋的第一层，主要是我们的农作物大棚。白天的时候，大棚的顶部会升到地面，让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晚上的时候就没入地下，用人造紫外线补足核冬天下的光能缺失，以保证它们的茁壮成长。”
“这样能种出粮食？”
“这是土豆粉甜酒，我们现在的工艺可做不了脱糖处理，所以含有很高的糖分！当然，估计现在的你也不会担心自己长胖。”
加热过的液体面包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了干瘪的胃里，伴随着酒精的刺激，她浑身都开始暖和起来，苏苏哈出一口热气，才感谢道：“谢谢你！赐予我如此宝贵的饮料。”
闫姗姗用力地甩了甩头，才拿出自己的保温水壶，递到了苏苏的手上：“太久没吃东西了不能马上进食，否则会吐得稀里哗啦的，先喝点儿这个。”
苏苏像是遵照命令一般打开盖子，在喝了一大口之后，她的眼睛就开始亮了起来。
站在电梯的中央，苏苏紧咬着嘴唇，就像是冥暗光线下的几何肖像：忐忑，卑微，焦虑，忧伤……即便是最出色的画家，恐怕也画不出如此复杂的表情。
对于她的遭遇，每个空姐都感同身受。曾几何时，她们也和苏苏一样，不得不将自己卖个某个庇护所里的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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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这是……”
“宝贵？算了……我们到了！”
身处于其中，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完全由玻璃和绿叶组成的童话世界。
电梯穿过钢铸的隔板，顿时，一个难以置信的地下世界就出现在了苏苏的面前：
巨大透明穹顶上镶嵌着无数的紫光灯，在那瑰丽的灯光之下，千万培养皿中正抽着生机盎然的绿苗。